我道歉还不行?
沈川屿向车库里走。
几条靠椅都绑了人,他们模样颓靡。
一桶水下去,几人都清醒了。
沈川屿立在跟前,昏暗里看见他黯淡的轮廓,甄壳义心里一紧。
“你抓我甄家不会放过你!”
甄壳义狼狈嘶吼。
眼前人却一动不动,出声,“他们自身难保。”
抓他来,也是甄家默许的处理方式。
沈川屿睨了一眼阿黑。
阿黑意会,巴掌快准狠落在甄壳义脸上。
熄灭了他仅存的最后一点焰气。
甄壳义慌张之余是不解,“我们做什么生意触犯到沈总您的什么利益了吗,就算要我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
沈川屿眼底掠过一丝寒凉。
唇角微扬,冷冷的说,“你千不该万不该,动了那颗心脏的主意。”
话音落下,甄壳义愣了。
就因为这个
他以为连带家族的“重罪”只要也会与军火生意相关。
呆呆地望着沈川屿。
“没搞错吧,沈总”甄壳义缓缓开口。
等待来却是无边的沉默。沈川屿没说任何,一手抄兜,模样清冷慵懒,看向自己的目光藏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阿黑看一眼沈川屿。
他知道些许内情。
但有必要为一个女人做到这份上吗
阿黑没再揣测,视线落回甄壳义。
“沈总,我不知道您也需要,要是知道我还哪敢横刀插一脚。”
甄壳义是个没骨气的。
关键时候只想保全自己。
沈川屿眼神极静,又极幽深。
他凑近了些,把烟揿灭了,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拍摄”。
话音淡然,“看着镜头,求饶道歉。”
甄壳义一愣。
没骨气是一码事,他要面子啊。
刚犹豫两秒,阿黑便给他来了两拳。
“痛痛痛”甄壳义实在受不了,“真是个粗人!别打了,我求饶,我道歉还不行吗?”
-
夏纯想悄悄离开,刚将男人的手臂拨开,他便睁眼。
“去哪”
“想上个厕所。”
许柏还困着,手一松,侧过身,任由夏纯去。
许柏还困着,手一松,侧过身,任由夏纯去。
到卫生间,周遭的空气才变得清新了些。
她对着镜子。
镜中的自己脖梗还戴着那条俗气的choker,叹了口气,拨弄两下还是没摘。
手机忽而微微一震。
打开看。
是短信里的消息。
三十余秒的短视频。
视频里是个陌生男人的脸,他鼻青脸肿的。
一声带有雪松质感的嗓音混杂在嘈杂的背景音里。
淡淡的“开始”。
那男人便开口道歉,说对不起抢走了脏源,说自己不得好死下地狱十八层云云。
夏纯愣了愣。
最后几秒滑过短短的一句,“真对不起夏小姐。”
视频结束。
这是沈川屿发来的。
看来他已经抓到截胡心源的“权贵”了。心里情感倏然复杂,既高兴也不高兴。
恶人恶有恶报,可宝贵的心源回不来了
眼眸微阖,有两分晦暗。
夏纯把手机收好,回到卧室,在床上平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