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胡来
“我没觉得,”夏纯缓缓吐出一口气,“太正式反而不好。”
“哪里不好”
她笑一下:“不符合我们俩的行事作风。”
至少许柏是个吊儿郎当的人。
绿灯亮起。
车“咻”地疾驰出去,导航提示音不断提示,您已超速
许柏没作声。
车子停在商场的地下停车场,负一层停满了,拐了个大弯去负二层。
停好,许柏就带着夏纯直奔珠宝金店。
他说预算无上限,但不允许买金。
夏纯不想跟他客气,挑了个二十来万的方形切割的一枚钻戒。
钻戒在光下闪闪发光。
“这枚真是特别衬您的气质。”柜姐脸都要笑烂了。
“谢谢,那就这个。”
不是她出钱,开口自然爽快。
许柏虽然觉得有点超他预算,但也没说什么,直接刷卡拿下。
出店门,他偏头来问:“要不要再去买两件衣服”
“不用,多破费。”
夏纯选择见好就收。
晚上两人在附近的oakase吃饭,五星级的,餐前上了小碗拉面,桌边搁置着清透的绿茶。
接着就是各种寿司刺身。
什么赤贝、金枪鱼大腹云云,油脂丰富,味道甘醇。
这一餐夏纯吃的很满足。
“开心吗?”
晚上回去都时候,许柏忽然问道。
“开心。”夏纯不假思索。
她笑笑。
发丝被落日的光镶上金边,有种随性自然的美。
许柏盯着她,“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许先生怎么会这么问。”她唇角扬了扬。
“也是,我是知道的,反正你最想要个名分。”
这话说完,空气倏然沉默。
夏纯心里暗自叹息。
他真以为很了解自己
说起来,许柏还算是个头脑简单的人,从没藏过情绪,喜怒哀乐一眼便能看出。
晚上,许柏没走。
在这儿留宿。
睡觉时候,手紧紧抱着夏纯的腰身,不断去嗅她身上的气味,腔调不知是忧伤还是无奈,说,“我还这么年轻,我爸逼我结婚干什么。”
他还想多浪荡几年。
结婚之后再混迹各种酒色场,多少会被人诟病。
结婚之后再混迹各种酒色场,多少会被人诟病。
“是啊。”
夏纯顺着他应了一声。
安静了几秒。
许柏忽然松手,撑着床垫坐起身。
“妈的,一想到这些糟心事老子都睡不着。”
“那就不要去想,”夏纯跟着坐起,“我去外面给你热杯牛奶喝。”
“不想喝。”
他撇嘴。
目光扫过墙壁落在夏纯身上。那双眼睛含着愠色,有些冰冷。
夏纯有预感要发生什么。
果然。
下一秒男人的手就紧紧掐在她的脖颈上,周身的空气被迅速抽离。
她难以呼吸,嘴唇微微张开,却连半点新鲜空气都吸取不到。
脸憋的发红发青,夏纯也没挣扎。
像是被所以揉捏的玩偶。
很快许柏松手。夏纯大口喘气,卸力地靠倒在床头。
看到她这副模样,许柏心里才好受一点。
“算了,别是我不满意的对象就行。”他自顾自嘀咕了声,接着钻进被窝,背过身,阖上眼。
房间又恢复了寂静。
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