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你就该穿个豹纹短裙,搭配高筒长靴,越性感张扬越好。”
好像他的叛逆期还没过。
“是吗,那我重新选选。”
“算了算了,就这件。”
许柏掀开被子上了床,身体一溜,缩进被窝里。
他随口说的这句包括临时起意要带夏纯去家宴,都是为了气许老爷子。
但太过火的,心里终归是不太敢。
他什么尿性夏纯最清楚不过。
顺着他的话说,其实也有几分调侃打趣的意味。
床上那人很快睡了。
夏纯还搭了成套的配饰,一对珍珠耳环和一只素白的手链。她倒也没想给许家留下多好的印象,单单是为自己周旋考虑的。
夜色浓郁,墨黑色的天,银盘似的月。
夏纯很快睡下。
翌日。
醒来时,许柏还在。
他靠坐在床头,眼底覆了层阴翳,心事重重地咬着一根烟。
从侧脸去看,还有几分忧郁的气质。
那烟抽了四分十三,直到热度逼近指尖,他才碾灭烟。
长长吐一口气,慵懒地向夏纯投去个视线,“醒了?”
“嗯。”
夏纯爬起来。
夏纯爬起来。
“今天课多不多?”
“我看看课表。”她说着,打开学校官方软件,点开课务安排那栏。
就早八一节马哲。
请假都无所谓。
“课挺少,”许柏瞄到眼,“下午陪我去喝酒,已经定好包厢了。”
“好。”
她很顺从,像一只顺毛的波斯猫。
安静了几秒。
夏纯轻轻擒上许柏的手臂,“许先生,怎么感觉你闷闷不乐的?而且明天就是家宴了,
这时候去喝酒是不是不太合适”
“用得着你教我做事?”
许柏不用分说钳住她的下巴,眼神一下凶恶起来。
夏纯摇头,笑容讨好。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许柏松手,翻身下床,直接离开了房间。
房间的空气瞬间清醒不少。
夏纯洗漱完,去客厅吃早饭。
因为许柏在这儿,早餐异常丰盛。
甚至有香煎牛排和碳烤鲍鱼。
夏纯只挑了较为清淡的海鲜粥喝。
天气日渐转凉。
她穿了件浅蓝色的薄衬衫,里面是纯白背心,深灰色垂感长裤下半藏着一双白色帆布鞋。
清清爽爽。
背了个包出门上课。
刚步入东大门,薄瘦的身影便迎面朝这边靠近。
“夏同学。”
严冬打了个招呼。
“社长。”夏纯微微颔首。
“去上课?”
对方随口嘘寒问暖。
她点头。
严冬停顿片刻,开口说::“那天你没来交流会,真是可惜了。”
“没事,以后肯定还有这样的机会。”
夏纯客气的笑一下。
她说完就看向正前方,蓝天白云,偶尔飞过两只叽叽喳喳的小鸟。
侧边的面庞似乎温度升高一些。
这温度源自于严冬的目光。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