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洗了个澡。
她穿一件藕粉色长袖衫,下身一条素白宽松的长裙,脚踩棕色平底鞋。喷的栀子花香的香水,整个人清新而温柔。
夏纯提前去的饭馆。
不大,狭小的空间里挤了七八张桌子,每张桌子上都铺了红白格纹的餐布,天花板上吊着几圆形灯泡,灯光暗黄,跟网红店似的。
跟商家宣传的田园风大相径庭,完全“照骗”。
食客算不上多,但很嘈杂。
刚坐下她就想走,然这时沈川屿打来电话。
“会议提前结束了,餐厅位置发我。”
“好。”此时夏纯有点进退两难。
她还是发了饭馆位置。
十五分钟后,一辆宾利横停在门口,跟这里有些格格不入。
沈川屿开了门走进,他身着笔挺的墨色西装,气质矜贵清冷,他睨了眼夏纯,脸上没什么情绪。
环视一圈,眼里带着点愠色,含着淡淡的笑意,像是被气笑的。
“看来夏小姐舍不得花钱取悦老板。”
“不是,因为”
夏纯着急起身。
辩解的话还未说完,服务员就迎上前截断:“二位看看要吃什么,在旁边的方框勾选,待会儿再喊我就行。”
递来一份简陋的菜单,只有菜名没有价格,她还盯着沈川屿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走。
递来一份简陋的菜单,只有菜名没有价格,她还盯着沈川屿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走。
空气短暂沉默。
“沈先生,先坐吧。”夏纯轻声说。
沈川屿没拒绝,还是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
头顶姜黄色的灯光照的眼前人的轮廓有点阴沉,夏纯也坐下了,开口解释:“我预约不上高档餐厅。”
“你是临时才想起来跟我有顿晚饭要吃吧?”
听到这话,夏纯发僵,尴尬地扯着嘴角笑笑。
竟直接一语道破了。
夏纯别过耳边的碎发,转移话题,“沈先生你吃这个吗?”她手指触着一道“香辣花甲炒虾”。
“随便。”
对方冷冷抛出二字。
他只手撑着额角,接下来夏纯问他什么都没回应,只是看着她。
隔着餐桌能闻到浅淡的栀子花香,看穿着也是特意打扮过的
这说明还是用了点心的。
夏纯心里有点无奈,沈川屿像个木头,一字千金。
硬着头皮点了几道菜。
她喊服务员过来。
那服务员把菜单收走,很快拿来一张短短的账单,压在桌边。
夏纯拿过账单看。
五道菜八百七十元?!
没搞错吧。
就算点的全是硬菜也不至于这个价格,这家饭馆还是个“刺客”。
见她神色吃惊,沈川屿眉尾微扬,“怎么?”
“感觉他们算错价格了,”夏纯又补充,“不是舍不得花钱,是这种馆子的菜不值花那么多。”
她把账单送过去,沈川屿一眼没看。
“老板,啤酒!”
隔壁桌的几个老汉开嗓。
沈川屿微微蹙眉。
这里喧闹嘈杂,吵的他头疼。
“那就换一家。”
语气不容置喙。
夏纯点头:“这会儿菜应该也还没做,我去问问看能不能退款。沈先生,你先去车上等我。”
沈川屿没应。
起身,往外面走。
他靠在车边,点了支烟,懒懒地朝里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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