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腻笑像是甜到发齁的软糖。
“别拿出你讨好许柏的那一套。”他淡淡的,带着点命令的腔调。
这话一出,夏纯微不可觉的短暂停顿,收起夸张的笑脸,“抱歉,习惯了。”
“我不需要你刻意讨好。”
就算有些棱角、有些锋芒也没事。
他更乐意看到她鲜活的样子。
“现在可以拆吗?”夏纯问。
“随你。”
她点头,轻轻拉扯丝带一角,蝴蝶结很顺滑地散下,随手放置在盘坐的腿上。
打开礼盒。
里面静静躺着瓶粉色透明玻璃装的贵价香水。
前调是清香的甜橙、青桔香味,中调分辨不出是何种花香,微苦,后调像是雪松,越发清冷。
夏纯抬起头。
眼眸深邃,流光溢彩。
比这冰透的玻璃还要干净。
“谢谢沈先生。”
“谢就不用了。”
沈川屿绕到另一侧,掀开被子,坐下。顺手从床头摸了支香烟,衔在嘴中,点燃。
星火一下窜出来,有点暗淡。
夏纯收好东西,放在旁边。
夏纯收好东西,放在旁边。
沈川屿抽了两口便把烟碾灭了,他躺下,伸臂,揽住夏纯的腰身,迫使她也躺倒在床。
“沈先生。”
“嗯?”
“今天不”夏纯话没说出口。
沈川屿沉默了会儿,接着吐出二字:“睡吧。”
她点点头。
背部淤青过多,平躺着很不舒服,这两天都习惯侧躺。若是背对着他多少显得有点不识时务,于是夏纯面对着他。
沈川屿收拢胳臂,将她抱进怀中。
薄薄的温度隔着衣料渡来,还有那颈间的温热
这个拥抱并不拥挤。
没有想要挣扎或抗拒之感,反而觉得踏实温暖。
夜色寂静,气息也随着这种平静变得平稳而有序了。
沈川屿眸光轻轻落下。
夏纯脖梗没了遮瑕粉饰,红痕清晰可见,几个手指印似乎要嵌进她的皮肤里。
他蹙了眉。
刚抬手,怀中的女人便受惊似的一颤,他便又不动了。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一层纱窗落下,被滤成莹白色。
桌上有司康和三明治,夏纯洗漱完,又有人送了固体酸奶和坚果来。
分量小而精致。
因此她每个都尝了点。
吃完早饭不过八点。
今早没有早八,十点一十才上课。
沈川屿戴着那副银框眼镜,镜片之下是清锐的目光,“要我送还是?”
“不劳烦您,我打车。”
他点头。
夏纯自顾自地收拾东西,手里提着个大袋子。
里面是衣物和那装有香水的礼盒。
时间不赶,她收拾得慢。
夏纯只觉手上沉甸甸的,暗自缓缓吐出一口气。感觉自己有些像来这儿蹭吃蹭喝还顺带捎走别人东西的“讨口子”。
“那沈先生我差不多要走了。”
“好。”
沈川屿没抬头,声音极淡。
夏纯离开酒店。
还有时间回了趟家把东西放下,对镜涂抹遮瑕。
就穿那套沈川屿买的软料衬衫和黑色长裤,轻松休闲。她拿上书,背了书包步行到校。
在门口,撞见正在拍某个活动照的严冬。
他是摄影的那个,拿着摄像机,额角蒙着薄汗,一扭头,竟同夏纯视线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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