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期待一下。”
余洮将抽出来的东西重新塞进去,抬头看江叙白:“他要弃商从政了?”
“有这个可能。”
“当初我叔叔跟我说,你们俩是那一批年轻人里最亮眼的两块料子。”
“他说你沉、稳、忍,擅长绝境破局、乱局定音,天生是镇局的人。陆继明锐、利、通透,心思活络。”
“你们二人性子互补、路数相合,若是日后同路并肩,无人能挡。”
这句话评价极高。
江叙白神色淡然,没有半分矜傲,只淡淡开口:“这一次他估计要失望了。”
“你少谦虚。”余洮失笑,眼底认真不减,“我叔叔极少真心夸赞后辈,能被他放在一起比较、寄予厚望的,这么多年,也就你们两个。”
“这次的事儿,换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是眼下的这个结果。”
“当然了,恐怕也没人敢在上任一年多的时间里就把整个临市的官场都给掀了。”
余洮喝了一杯水,坐了半个多小时就离开了。
江叙白拿了换洗衣服去洗澡。
沈潇在他回来前就洗过了,拿了本书靠在床头翻看着。
江叙白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下半身只裹了一件浴巾,上半身裸着。
沈潇的目光从书页上轻轻抬起来,视线不疾不徐地落在他身上。
半湿的黑发凌乱随性,裸露的肩背线条紧致舒展,带着刚出浴的温润暖意,坐在她身侧。
“看什么?”
“看我老公怎么这么帅!”沈潇眉眼带笑看着江叙白。
江叙白低低笑了一声,胸腔泛起轻微的震动,他随手将毛巾搭在床沿,微微俯身。
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沐浴清香,轻轻笼罩下来,将沈潇整个人温柔圈住。
“我问你看的什么书。”
沈潇意识到自己误会了,脸一红,把书往床头柜上一放,就要往下躺。
“我睡了。”
知道她害羞了。
江叙白微凉的指尖轻轻扣住纤细的手腕,力道松而不弛,稳稳将想要装睡逃避的人拽了回来。
“我错了老婆,以后这样的甜蜜语可以多说点儿,我喜欢听。”
说着,他俯身过去,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江叙白浅浅贴着她的唇瓣,没有加深动作,只是轻轻缱绻一啄,随即微微退开些许。
“方达今天自首了,他把一切都自己担了下来。”
沈潇调整了一下坐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他想替赵秉文顶罪?”
“不见得。”江叙白扯了一下唇,说:“也许是王凝!”
“王凝?”
江叙白说:“有人说方柔是方达跟他嫂子的私生女,我查了。方达当初能去京市读书,确实是他嫂子拿出自己的彩礼资助的他。”
“但他在京市读书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女孩儿,为了给那个女孩儿买礼物,一个人打了好几份工,还去拳馆给人当陪练,差点儿被打死。”
“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儿是王凝?”
如果喜欢的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儿,也不需要为了一份礼物打好几份工吧。
除非对方出身很好,普通的东西入了不了她的眼,他才需要打好几份工,去赚很多钱。
王凝就很符合这个条件。
江叙白说:“目前没有证据能证明。”
“但方柔绝不是他跟他嫂子的私生女,至于是谁的,有一个人肯定知道。”
“谁?”
“方达的妻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