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让人照着药方抓药,三副药煎成一碗。”
钟为民接过药方扫了眼,抬头看向胡长安。
“我信许先生,钟院长麻烦您了。”胡长安说道。
“好!”
获得病人家属同意,钟为民立马吩咐护士去办。
等护士一走,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的心都悬在了半空。
“朋友,你在哪家医院工作,我怎么没听过你?”
“是教授级别吗?”
酒槽鼻似乎是闲的蛋疼,又开始对许平安问东问西。
“庸医才会在意职称。”许平安淡淡道。
“你......”
一番话,气得酒槽鼻想爆粗口。
很快,护士端来了汤药,胡长安刚要喂他老爸吃药,许平安却叫停了。
“许先生,还有什么事?”
“病房的厕所,有抽气扇吗?”
“呃......有的,小友什么意思?”钟为民好奇问。
“嘿嘿,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
胡沧海喝下药,众人纷纷屏住呼吸,等待着奇迹的降临。
滴滴滴!
可就在这时,病房里的仪器,一起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显示器上的线条,如群魔乱舞杂乱跳动,让人瞠目结舌。
“怎么会这样?”
胡长安见状瞪大了眼睛,扭头看向钟为民。
钟为民也是一脸懵逼,刚才还好好的,难道是许平安那碗药?
“我早说了中医不可靠,胡总您现在信了吧!”酒槽鼻轻哼一声,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神色。
“别急,这是病毒最后在做殊死抵抗!”
关键时刻,许平安开口了。
“哼,人都这样了,你还嘴硬呢!”酒槽鼻气呼呼地瞪了许平安一眼。
“白痴!”
许平安都懒得搭理,酒槽鼻从一开始就针对他,显然是个反中医者。
前段时间还有新闻报道,华夏甚至有反中医联盟......
真不知道这些人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反对老祖宗留下的医术,全部跪舔西方医学?
突然,病房里刺耳的警报声又消失了!
众人一愣,就听病床上的胡沧海,焦急喊道:
“我,我要上厕所......”
“长安,快,扶你爸去厕所!”
钟为民大吃一惊,老爷子刚才这一嗓子中气十足,难道真好了?
胡长安赶紧扶着老爷子,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厕所,门一关,就听里面传来一道舒服的长吁声,看样子是胡沧海排泄出来......
过了足足十分钟,厕所门才被打开。
一股辣眼睛的臭味扑鼻而来,病房里众人赶紧纷纷捂住鼻子。
“快去把门窗打开!”
酒槽鼻冲身边的小护士吼道。
小护士忙不迭跑开,她发誓这辈子都没闻到过这么臭的味道......
“胡老,你感觉怎么样?”
钟为民眼睛一亮,他发现胡沧海原本发青的脸,居然变红润了。
“好多了。”
胡沧海坐在病床沿,目光犀利看向许平安:“这位小许医生的汤药,喝完整个人都畅通了!”
“胡老,您喝的不是泻药吧?”
酒槽鼻又吐槽了:“哪有汤药喝下去,立马往厕所跑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