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
江若彤的答复,完全出乎许平安的预料。
“当真?”许平安微微一怔。
“我们做警察的也不是傻子。”
江若彤神情凝重,“以你的本事想灭口,完全可以做得干干净净,根本没必要把自己留在凶案现场自投罗网。”
“但我想不通,对方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给你布下这个死局?”
“你听说过白手套吧?”许平安压低声音。
“知道,暗杀组织。”
“设圈套的,应该就是滨州本地的白手套负责人。
我一直在追查他的踪迹,他便反过来,用一具尸体栽赃我。”许平安将事件的来龙去脉快速讲完。
听完后,江若彤脸色阴沉。
“看来,这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暗战。”
“没错。”
许平安眼中寒光一闪,“虽然他阴了我一次,但鹿死谁手还未必。”
“需要我怎么配合你?”江若彤问道。
许平安身子前倾,凑到她耳边低声耳语,把全套诱敌计划全盘说出......
没过多久,消息从警局内部悄悄流出去:
许平安牵涉命案,因其在滨州人脉盘根错节,今晚将连夜押送去省城看守所审讯。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快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
夜色沉沉,晚上九点。
一辆警灯闪烁的轿车驶出警局大门。
一道漆黑的人影,远远跟在了车尾之后。
车内,江若彤亲自开车,许平安坐在副驾。
“许平安,你有把握他真的会上钩?”江若彤一边开车,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车外漆黑的街道。
“嗯。”
许平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一日不除掉我,他夜里都睡不安稳。”
警车一路疾驰,渐渐驶离城市灯火,驶入郊外荒无人烟的野路。
路边没有路灯,四下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前面就是无人荒段。”江若彤握紧方向盘,心头紧绷,“要不要呼叫特警支援?”
“没用。”许平安摇头,“此人是武修,普通警力拦不住他。”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急促响起。
江若彤靠边停车。
电话刚接通,手机里就传来下属惊慌失措的声音:
“江队,大事不好了!刚才我去解剖室,发现周法医被人打晕在地,那个老头的尸体不见了!”
“什么!?”江若彤浑身一震。
“解剖室连同周边所有监控,全部被人为损毁!”
江若彤闻倒吸一口凉气。
敢潜入警局内部动手,这人的胆子和实力,已经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我知道了。”
江若彤挂断电话,转头看向许平安,说:“局里出事了。”
“我听见了。”
许平安说完推开车门,直接走下车。
“你去哪?”江若彤急忙喊住他。
“人已经来了。”
话音刚落,前方十多米外,野塘边茂密的芦苇丛哗啦一阵晃动。
一道人影缓缓走了出来。
月光照在此人身上,满头花白头发,身上套着一件橘黄色环卫工人工作服,居然是已经‘死’了的韩老头!
“是你?”许平安瞳孔微微一缩。
“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