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说了你只会更怕。你这脚走不了路了,我背你下山。”
“不、不用!男女授受不亲。你给我找根粗点的树枝,我拄着慢慢挪就行。”
“山路崎岖,你若再摔一次,夜里深山无人搭救。山里豺狼野兽成群,今夜正好有现成的吃食送上门。”
阮桃听得浑身瑟瑟发抖,慌忙追问:“你、你当真回去不告我状了?”
“不告了。”
周砺二话不说,顺手拎过她的竹筐,将自己方才猎到的两只野鸡、一只野兔全都放进筐里,沉声道:“你挎好筐子,我背着你。”
话音未落,他伸手一把将阮桃扶起站稳,把筐绳绕好让她挎在后背,随即俯身弯腰,稳稳摆出背人的姿势。
就在这时,林子深处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狼嚎,嗷呜――
阮桃心里瞬间慌到极致,脚踝本就钻心疼痛,双腿止不住打颤,再也不敢逞强,只能乖乖认命,小心翼翼趴上男人如山般结实宽厚的后背。
周砺稳稳直起身,两只铁钳似的粗壮胳膊牢牢箍住她的双腿,又顺势托住她的臀侧往上颠了颠,稳稳当当驮着人,大步朝着山下走去。
这男人的背真硬,跟石头块似的。
阮桃觉得硌得慌,想稍稍抬起些身子,但一会又不得劲了,便又挪了挪。
“别蹭了。”黑暗中,男人暗哑磨人的声音有些凶巴巴的响起。
那两个大胸脯子在他背上蹭啊蹭,蹭的他那啥早就立起来了,只是阮桃在他背上趴着看不见。
掌心抓着两个柔嫩光滑的细腿,掌上青筋绷着,背上那妖精又在磨来蹭去。
身前又疯狂的叫嚣。周砺觉得整个人都快绷不住了,恨不能现在就把她甩在地上,按着她把事办了。
“你,你太硬了。”阮桃嘟囔了一句。
“硬了不好?孙秀才那小鸡崽子的身板可背不动你。”
男人的手又紧了紧,呼吸越来越重,沉重的气息,阮桃听得一清二楚。
“你是不是累了?累了就让我下来自己走吧。”
说着,她便挣扎着,想让男人把自己放下来。
“别动。大黑熊老子都背得动,你跟个兔子似的,哪累得着老子?”
周砺忍得千辛万苦,只觉比背大黑熊还要累人,总算将人背下了山。
他特意绕开大路,走无人的小路,将阮桃送到离孙家不远处的偏僻地界。
“你自个走吧,我不能再送了。”
将人放下,他转身就要离去。
“你的东西……”阮桃喊他。
“你拿回去吃吧。”周砺顿住脚,没回头。
“别,你又想害我是不是?我哪抓得住兔子?我婆婆瞧见,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周砺皱着眉回身走了回来,伸手从她背上的筐里拎出野兔。
“这两只野鸡你拿着,就说自己运气好抓到的。”
抓两只野鸡还算说得过去,若是碰巧扑得准,也不是没有可能。
“自个多吃点,瘦得跟个小鸡子似的。”
周砺低声嘟囔一句,转身大步离去。
方才周砺回身拿兔子时,阮桃无意间低头,瞥见了他衣袍处的异样。
她立刻低下头,满脸通红。夜色漆黑,周砺未曾察觉,径直走远。
待他走远后,阮桃才缓缓抬头,望着男人宽阔挺拔的背影。
又想起那日偷偷看见他洗澡时看到的,心头一颤,隐隐明白了那日没太看清的东西,究竟是何等骇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