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邢寡妇看李金刚系着裤带转身要走,还怯怯的喊了一声李大哥。
“哈哈,”李金刚回身瞪了她不怀好意一笑,“咋的?老子把你伺候美了,还舍不得老子了?”
“你…”田寡妇羞恼。
“好了好了,逗你的,哥也喜欢你。你这身子可真带劲。”李金刚说着还在她胸前抓了一把。
“明儿夜里给哥留着门,哥去你家再好好疼你一回。”
孙仲安在家只住了三日,便火急火燎要回镇上书院。
“儿呀,这刚从省城回来,书院还能不给你们放几天假?多歇几日再走。”孙婆子拉着他的胳膊,满脸不舍。
“娘,我得赶紧回去。”孙仲安皱着眉,语气急得发沉,“我要跟书院的夫子细细说这次乡试的考题,算算到底有几分把握中举。
再说功名一日不落地,我心里就一日不踏实,回镇上跟同窗们凑一处说说话,反倒能安稳些。”
“娘,学业为重,您就让相公回去吧。”阮桃站在一旁,垂着眼低声劝,心里早盼着他赶紧走。
孙仲安在这家里多待一日,便多一日的风险。
昨儿夜里他还迷迷糊糊问她,怎么睡前好些事都记不清,还总缠着要跟她亲热,她都快应付不过来。
孙春枝也巴不得哥哥赶紧走,他在家盯着,她连去镇上找张生都不敢。
“是啊娘,哥的学业最要紧。”孙春枝连忙凑上来,扯着孙婆子的胳膊晃了晃,“哥知道您念着他,抽空自然会回来的,您就别拦着了。”
孙婆子叹了口气,松了手,满脸无奈:“那、那好吧,儿,你去吧。哎,我这就去给你收拾点干粮、腌菜带上。”
孙仲安转身回屋收拾自己的布包裹,对着阮桃压低声音叮嘱:“我在书院啥都不缺,往后别没事往镇上给我送东西。家里本就不宽裕,有啥好东西,都留着给娘吃。”
阮桃低着头,轻声应:“知道了。”
他哪里是心疼家里东西,分明是怕她去书院,被人知道他早已成亲的事。他还惦记着刘员外家的闺女,还没到手呢吧?
孙仲安走的第二日,阮桃便对着田婆子说:“娘,我回我娘家住上几日。”
怕田婆子不肯,她又连忙补了句:“娘,这地里也没活了,我回娘家住几日,也能给家里省下点粮食。”
“你不说你娘帮你寻过大夫吗?”伙房里的田婆子凑过来,压低声音跟阮桃小声嘀咕,“抽空啊,让你娘再带你号号脉,到底怀没怀上?”
阮桃垂着眼应了声:“哎,我知道了。”
田婆子抱孙心切,这段时间一门心思盼着阮桃赶紧怀上孩子,倒没怎么为难打骂她。
阮桃出了孙家,并没直接回娘家,而是转身往周家桃园去找周砺。
周砺早跟望夫石似的守在桃园里,远远看见阮桃过来,当即脸上带笑,大步流星迎了上去。
“孙秀才走了?”
“昨儿便走了。”
“快过来。”周砺上前一把将软阮桃搂进怀里,半扶半抱着往自己的木屋走,“让我好好亲亲。”
“你别闹,这白日里,要是来人了可怎么好。”阮桃红着脸轻轻挣了一下。
“放心,没人来。”周砺搂得更紧了些。
阮桃靠在她怀里,轻声问:“我想去镇上住两天,把孙仲安的丑事全都抖搂出去,你觉得这会合适不?”
“合适,我陪你一块去。”周砺想都没想就应下。
阮桃一愣:“你也去?”
“当然,这事哪能让你一个小女子去办?”周砺皱起眉,语气里满是护着她的劲,“那孙仲安心术不正,真要是狗急跳墙,察觉出是你搞鬼,再伤着你可咋办”
说着,周砺转身走到木箱边,从里面拎出一个布包裹,塞到阮桃手里。
“这是?”
“你的新衣裳。”周砺笑得爽快,“俺在镇上找裁缝给你做的,还有上次给你买的首饰,都一并装里头了,你都穿戴上。俺这就带你去镇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