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娘,我也是个女人,我还年轻,我这辈子怎么办?”
“你以后跟着我儿过富贵日子,想那有的没的做啥?人家年纪轻轻守寡,不是一样守过来?况且你男人还没死呢。”
“那和死了有啥区别?”
“你这个小骚货!”
田婆子伸出老手,使劲在阮桃胳膊上拧了一下,好在穿的厚,也并不咋疼。
“你记住,你是我儿子的女人,让你借种是没法子的事,借完了那事就过去了。
你这辈子得给我儿子好好守着,听到没有?
以后不许再提男人的事。那周石匠呢?他住哪?
他跟你住一个院子,你若敢勾搭他,不用我儿动手,我一尺白绫勒死你!”
“你若再说这话,我就去告诉那刘秀!我和孙仲安没和离,他也没休妻!就算他不能成事,我还能抱着男人睡呢,何苦在这煎熬!”阮桃扯着嗓子跟田婆子吵。
“行了行了,别掰扯这没用的了,我孙子咋样?”
田婆子低头看向阮桃的肚子。
“好着呢。”
“你可得争气,这胎一定要生个男孩!”
“这谁说得准?”
“生不出男孩就是你没用!你要是生个女娃子,眼下你和仲安也没法在一处,就是再让你偷一个,都行不通了!”
“行了行了,我的金孙没事就成。你赶紧睡吧,你不睡,我金孙还得睡觉呢,我回去了。”
“娘,你以后别三更半夜来寻我了,吓死人了!”
“你不做亏心事,你怕啥?对了,你还没说呢,那周石匠住哪?”
“住那角落里那间小房。”阮桃往东边一指。
“行了行了,你睡吧。”
田婆子一扭一拐的出了屋,外面等着的乔妈妈赶紧上前搀扶。
田婆子抬眼望向东边那间小屋,屋里漆黑一片。
“走,去那边看看。”
田婆子顺着小院小路往东边走了一段,快到小屋时,隐隐听见男人响亮的鼾声。
“倒是个老实的,在家连媳妇都不知道娶的憨货,就算给个女人,估计他也睡不成。走,咱回去。”
她转头叮嘱乔妈妈:“还有你,今日的事,若是我儿媳妇知道一点半点,我可不饶你。”
“老夫人,您放心!俺既跟了你,就是你的人。咱今儿根本就没出来,啥事都没有。”
田婆子自己找不到这座院子,才让乔妈妈领的路。
今儿这事若是被细问,总有破绽。
只能出吓唬她,乔妈好伺候她这几日,知晓对方老实本分,田婆子这才敢让她带自己过来。
田婆子被搀扶着,一扭一拐往回走,全然没看到背后。
院角暗影深处,周砺高大的身子隐在黑暗里,盯着离去的两人。
他今日才到这,竟没发现那里还有一处角门,属实大意了。
等人从那角门出去,,周砺才快步上前,将藏在枯枝下的角门牢牢锁死。
这下,再也没人能打扰他们了。
他大步回房,阮桃立刻迎了上来扑进他怀里,声音发颤:“周砺,我,我吓死了。”
“好了好了,不怕。没人能进来这院里了。”周砺一把把她箍在怀里安慰着。
手上却不安分,迫不及待扯开她身上的花袄,两颗大大的水蜜儿弹跳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