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几日,我都胖了不少,你再这么喂下去,我以后还不得成个大胖子了。”
阮糖捏了捏自己的脸,明显觉得自己脸上圆润了。
“你就是吃成大胖子,我也不嫌乎你,软软和和的,抱在怀里更得劲,嘿嘿。”
“你脑子里整天除了那点事,还有没有旁的了?”
“这你可冤枉俺了,我这脑子里最重要的就是你和孩子,来让我香一个。”
阮桃吃完最后一口芙蓉糕,周砺便对着她的嘴亲了上去。
阮桃实在拿这人没办法,这几日像个大狗似的缠着她,整天就是亲亲抱抱摸摸。
眼下动了胎气又不能办事,她也被撩的好难受!
心里生气,嘴上便使坏,把那还没咽的芙蓉糕渡到了周砺嘴里。
“嘿嘿,挺甜。”
周砺也不嫌乎,在嘴里品了品,便喉结一动咽了下去。
“来,接着亲。”
“你别撩我了,我也不好受的。”
“嘿嘿,我忍不住嘛。”
“去把鸡汤盛来。”
“对对,先喝鸡汤,待会凉了。”
周砺赶紧去小灶房盛了碗鸡汤给她端过来,一口一口的喂到嘴里。
“我又不是残了,你让我自个喝。”
“我就喜欢喂你。”
“好,依你。”
阮桃无奈一笑,喝了鸡汤。
怕周砺又忍不住‘搓磨’她,赶紧开口说:“你去把那匹软锦拿来,我这闲着没事,做些绣活,到时候拿去绣坊换些银子。”
周砺瞬间黑了脸:“这是啥时候?做那做甚?再说我周砺养不起你娘俩了?让你怀着身孕做绣活换钱,我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可、可我就这样干坐着,时间也难熬呀。”
“你若实在想做活?”
周砺走到旁边桌上,把那三尺轻容纱拿了过来。
“那样子你也看了,把这个做出来,让我看看到底是啥样的。”
“我就说你脑子里只有这事,我不做。”
“乖桃儿,现在又不让你穿,等咱生了孩子,做好月子再穿。”
阮糖知道这男人在情事上执着,再说他那些花样子,自个也甚是享受,只是女人嘛,总是害羞。
周砺又磨了几句,她便动手裁了起来。
“这多羞人呢!”
“只穿给我看,你羞啥?再说你要羞,到时候我把你眼睛蒙上,你自个看不见就不羞了。”周砺又哄着。
“你就会哄我。”
周砺坐在床沿上,看着她把那料子裁出来。
“不行,这四根带做小裤太羞了!”前面只有堪堪遮住那小森林的纱料,后面却啥也没有,“我我得给它改一改。”
阮桃又裁了一小块,准备放在后面。
“那你把这个也改一改。”
周砺把那裁好的小衣拿上来。
“这、这剪两个洞儿出来,到时候我再磨些小珠儿穿成圈儿缝上去,把尖-尖儿露出来,到时候……”
周砺说着便也臆想起阮桃穿上这小衣勾死人的模样儿……胸口起伏着,呼吸都重了。
“到时候孩子吃奶也方便。”
“是你方便吧!你咋那么多花花肠子?!”
阮桃嗔恼,斜着一双美目睨着他。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
看着他那似要吞了人的模样,阮桃心里一颤。
慌乱地抬手环住胸口,身子往床里缩了缩,摆出一副防备的姿态:“你想干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