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人接连遇事,一桩桩全都超出预想,一时难以消化。
众人心里一面牵挂身陷谢家的阮桃,惴惴不安。
先前定下的姑爷转眼奔赴边关领兵,竟是将门血脉,往后怕是还要认祖归宗。
众人发愁,自家女儿被人设计掳走,手上还攥着一纸生效婚书,往后他俩还有再续前缘的念想吗?
“真是造孽啊,眼下这事,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满院老小愁云满面,连连叹气。
阮桃被绳索捆在马车里,车子一路狂奔,直跑到人困马乏,方才停下歇息。
谢清砚身上还套着昨日的喜袍,沾满尘土污渍,模样狼狈。
“谢清砚,我原先还当你是守规矩,明事理的体面人,到头来行事竟和土匪别无二致。
听闻你原配本是土匪出身,岳丈也是山匪,难不成你入赘匪窝久了,自身也沾染了一身强盗性子?”
一路上阮桃起初满心绝望,几度想要撞车寻死,可颠沛途中念起襁褓幼子,又惦念生死不明的周砺,硬生生压下自尽的念头。
只能捡最难听的话句句挖苦,存心激怒谢清砚。
“我自知这次手段龌龊,可我同麟儿都认定了你。
只要你安心跟了我,我许诺一辈子待你周全,随我回上京做侯夫人,享尽荣华富贵,往后锦衣玉食,被我好生娇养。忘了周砺,行不行?”
“想都别想!”阮桃双目燃着怒火,“在我心里,没人能比得上周砺,这辈子我认准了他。你若要强逼我,不是你亡,便是我死!”
“周砺不过是乡间一介莽夫罢了。你先前被孙仲安磋磨多年受尽委屈,难得从他身上尝到几分暖意,才错把他当做世间至好。我能待你,比他好上十倍百倍。”
“我只真心爱慕周砺。在我眼里,便是皇帝老儿,也比不上他半分。”
看着阮桃如此决绝,谢清砚忽然眉目舒朗的笑了,伸手抚了抚她那圆润细腻的脸蛋儿。
“你喜欢周砺情事上厉害吧?我都看到了,你俩在桃园不分日夜。
在这方面他确实能力出众,你很享受对不对?”
“你你简直是个变态流氓!你怎么会看到我们我们?”
“那不重要,我不在意。”谢清砚眼神忽地又执拗疯狂起来。
“我虽不敌他身强体壮,但也是有武艺在身的,我亦能满足你,桃儿。
你乖乖的做我夫人好不好?”谢清砚歪着脑袋,眼神里透着疯狂。
阮桃有些害怕了,她从没想过谢清砚会是这么阴鸷的人。
“我警告你,你若敢强迫我,我就死!我死也不让你得逞。”
“不不不,我怎会强迫你?我喜欢你乖乖的。
我要你像在周砺身下时一样,那么乖,那么听话。
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你等不到的,你永远都等不到的!”阮桃双目赤红的嘶吼,“你把周砺怎样了?他有没有事?”
“以他的功夫应当是死不了的。”
“你放我回去!我要回去找他!还有我的孩子!我绝不能跟你走!
我求你了,谢清砚,你放过我好不好?
我可从来没得罪过你,你干嘛像孙仲安那畜生一样如此逼迫我?”
阮桃哭喊着,谢清砚这疯魔的样子,落在他手里,她这辈子怕是都脱不了身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