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香如得了赦令般,像兔子般飞快的冲了出去。
“桃儿,你瞧你,又生气,这样可对孩子不好。
你说你分那么清楚干嘛?你是我的妻,你肚里的孩子是和你一同嫁进我谢府的,自然也是我的孩子。
至于是谁在你肚里下的种,我不介意,这孩子生下来便是麟儿的亲弟弟,我当亲子一样养着。”
“你就这么欢喜替别人养孩子,养娘子?”
“桃儿,你又说错了。这孩子便是旁人的种,但是生在我谢府也会变成我谢清砚的,怎能是替旁人养孩子?
替旁人养娘子就更不对了。你我有婚书、有媒约,我是八抬大轿把你抬进谢府的,你是我谢清砚明媒正娶的娘子,我养的是我自个娘子。”
谢清砚眉含情,目含笑的轻轻往阮桃身边走近两步,看着她的肚子:“不过,等你肚里这个生下来,下次再生的可就只能是我谢清砚的种了!
桃儿,你比麟儿他娘好看上许多,咱们的孩子定会比麟儿还要好看。”
“滚!谢清砚,你给我滚!以后再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看到你,更不会给你生孩子。你不要在这痴人说梦了!”
永远是这样,她与谢清砚沟通,犹如对牛弹琴,这人只陷在自己的臆想中。
“我给你的时间,便是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身子养好了。
我本来是想等你,等你慢慢接受我的,但人的美好光阴又能有几年呢?若是等到你我都年老,岂不是枉度了这大好年华。”
话说完,谢清砚倒是离开了。
阮桃失魂落魄的又跌坐在那藤椅上,从胸口处拿出周砺给她雕的那枚血玉平安扣,紧紧攥在手里。
瞬间泪如雨下。
周砺,你到底在哪?
你为何不来寻我?
以你的功夫,偷偷来见我一面应该是能做到的。
你不要我了吗?你畏了谢家权势吗?
你不会的!
周砺,我想你,好想好想,还有我们的儿子!
你可要照顾好他!
阮桃喃喃自语,如泄了浑身力气般靠在躺椅上。
秋风一吹,如同要枯萎的花儿。
若是周砺看到了,定是要心疼的。
他好不容易养的白白嫩嫩的桃儿,这一个多月来清减不少,便是他最喜欢的那两个大桃儿也减了尺寸。
“嫂子,嫂子!”
好似有声音在唤她。
一个消瘦如猴的男子从高墙上跃下来,还摔了一个屁股墩。
阮桃看着这人:“你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