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官知晓了。”
那首领闻挥手示意,身后随行官兵立刻上前,押住周砺与谢清砚。
周砺未曾挣扎,被押着转身离去时,回头深深望了院中眉眼冷淡站在那儿的阮桃一眼。
刑部尚书连夜被叫回了刑部,听着下面人禀报。
这朝中新贵周砺将军和承思侯府世子在一独居的妇人院里大打出手,虽能想出两人为何,但也觉得不可思议,不知如何给这二人定罪。
但既然那妇人报了官,自是要给人一个说法的。
但这怎么处理可真难住他了,只得趁早朝前求到了南昭帝的寝殿如实上奏,早朝上他可不敢说呀,这事要宣扬出去,那俩人怕是没脸见人了!
“岂有此理!这是脸面都不要了!深更半夜的,闯到人家院里意欲何为?”
想都不用想,谢清砚不甘心和离,周砺,南昭帝想骂,人都不要了还去找人干什么?
但又一想,他不记得以往的事,对那妇人想来也是没什么感情。
但有什么事不能白日里好好说?他夜里去,闯到人家宅院里,去干什么?
那个小农妇到底生的有多绝色,能引得这两人不要命似的打成这样,他倒真想见一见了。
“行了,这事朕知道了。早朝后朕再处理。去吧,该上朝了。”
“是,陛下。”
皇上接了这烂摊子,刑部尚书松了口气。
不知道南昭皇怎么处置周砺和谢清砚的,最后是周奎安黑着脸,把周砺从刑部领了回去。
承恩侯却没带走谢清砚。
说是谢清砚自己承认,自个衣衫不整,是因为想强迫前夫人。
谁也没想到,最后是安平公主出面,把谢清砚从刑部带了出来。
却没送他回侯府,直接拉回了自个的公主府。
“公主,多谢您出手斡旋。您还是送臣回侯府吧,臣怕家中父母担忧。”
安平公主娇笑着,坐在谢清辞对面,马车不疾不缓的往公主府而去。
“谢世子莫急,本公主出手助你,如今邀你去公主府畅饮几杯,你不会不给本公主这个脸面吧?”
“谢世子,你意图奸淫妇女,这可是大罪,那可是你自个画押的供状,这事本公主在父皇面前给你压了下来,你总得记本宫点恩德吧。”
“是,是,多谢公主,谢某惭愧。”
也是他一时被气糊涂了,那日被周砺打成那个样子。
官差问话时,他便故意气周砺,说自个只是对前夫人还有情,想与其温存一番,并且还差点成事。
虽然周砺被气得又踹了他一脚,才被官差拉开。
可这番混账话若是闹大了,不说他爹,圣上怕是都不饶他。
他如今可还得天天去宗正寺点卯呢。
周奎安把周砺带回将军府狠狠训了一通,转头吩咐管家备好马车,亲自去把阮桃接进府,对外说是周砺的姨家表妹。
他给阮桃表态,等过个一年半载,她跟谢清砚和离的事淡了,她要是愿意跟周砺成婚,他便风风光光给二人办婚事;要是不情愿,就以表姑娘的身份长住府里,照看孩子,将军府管她吃喝,养她一辈子。
阮桃低头摸着越发大了的肚子,想到日夜惦念的大儿子,终究咬着唇点头应下。
周砺听闻父亲把阮桃接进府,心里欢喜得不行,大步往前院冲。
阮桃正跟着引路婆子往后院走。
“桃儿!”周砺喜上眉梢,伸手就要上前拉住她。
阮桃脚步顿住,垂着眼,规规矩矩俯身行了个礼,声音平平稳稳:“阮桃见过表哥,表哥安好。”
一声表哥砸过来,周砺脸上的笑意当场僵住,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一动也动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