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手里的簪子啪嗒掉落在床榻上,抬手便去抚他的脑袋,“伤哪了?我看看。你为什么早不告诉我?”
阮桃倾身凑过去查看周砺头上的伤,勾人魂的柔软撞到他怀里,周砺忍不住了……
“啊?你这人!”
阮桃伸手捶打他,心底还满是疑问,想问他战场上究竟受了多重的伤,疼不疼,为何一直隐瞒,害自己误会这么久。
可周砺已然不管不顾了起来。
她便说不出完整话来了。
该死,这实在叫人难以自持!
周砺胸腔剧‘烈起伏着,闭着眼缓了缓,才又…
阮桃没一会便要死要活态来,这么久没有过,一旦有了感觉,她也是疯狂想他的。
周砺连着~了三回,才堪堪停下,把人拥在怀里。
“你都不记得我了,还与我做这事?”
“不管我记不记得你,那日在将军府第一眼,你撞到我怀里,我就想~你了,桃儿。就算安平公主再三引诱,我对别的女人也没有任何感觉。”
“对了,我听说皇上要给你和公主赐婚是不是真的?”
“你放心,她如今心悦谢清砚,不纠缠我了。”
阮桃本想追问几句谢清砚与公主又是怎么回事?转念又作罢,那人已和她无关。
“你还没告诉我,你身上还有哪受伤?怎的伤了脑袋?你现在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只是想睡我的身子?”
“不是的,我喜欢你的。虽说记不起从前有多喜欢你,可如今我确确实实动心了,往后我定会好好待你。就算我一辈子都想不起过往,你也不必担心,我想我以后会和从前一样喜欢你。”
“那你会不会一辈子都记不起从前的事?”
眼前这个丢失过往记忆的周砺,让阮桃心中五味杂陈,既熟悉,又格外陌生。
二人分别许久,若不是周砺太强势霸道,没等她反应过来便~了她,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与他坦诚相见了。
“我觉得你不是以前的周砺了,我怕……”
周砺长臂又把她束得紧了些。
“你放心,你是我孩子的娘,是我的女人。无论如何我都会疼你护着你的,我若有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
或者你跟我说说咱俩以前的事,或许我就想起来了。”
阮桃不吱声。
“说嘛,一点都不许漏哦,特别是咱俩怎么相好,怎么欢好的事。”
周砺那么多羞人的手段,她哪好意思说出来,阮桃支支吾吾,被周砺逼着说。
“说说细节,那一回我是咋~你的?”
“你,你……”果然还是以前那个贱兮兮的周砺。
周砺的手不老实起来,“说嘛。”
“你就,就……”阮桃闭着眼,扯着被子蒙着脸,羞涩又小声的说着。
“我以前这么会整花活呢?扌祝献佑秩滩弧x恕!
周砺又急嗖嗖地上来了。
后来阮桃再不敢说细节了,任凭周砺怎么求,因为说一回他便重新来一回,她真的是遭不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