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砺微微点头,算是回应,转身离去。
刘怡然凝望着周砺高大挺拔的身影匆匆消失在厅堂门外,目光久久无法收回。
这般高大威猛,英俊不凡,还是皇上器重的骁骑大将军,是天底下打着灯笼都难找的良人。
这门婚事,她绝对不会放手!
周砺本想再去后院找阮桃的,方才确实没过瘾,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打算等晚上再慢慢同她攀扯。
金城是周厉在战场时,周奎安给他安排的副将。
“你让人去青州城一趟。表姑娘说青州城以前有个孙举人,如今被革了功名,他有个孩子,和聿儿年纪一般大。你去查查那孩子如今身在何处,是否还活着?若是无人善待,便把他接回来。”
“是,将军。”
那日他给阮桃说起孙仲安的事,小娘子眼里亮晶晶的,还夸赞刘秀脑子好使,给孙仲安寻了个好去处。
她还说,从前为了换回聿儿,曾在外给孙仲安寻摸过一个孩子。
她放心不下那孩子,想让他寻人去看看。
若是刘秀不愿收留那孩子,就将孩子接回府中,给自家聿儿做个伴。
他虽记不起那是自己亲手为孙仲安寻的孩子,可这事终究因他而起,他理应负责。若是那孩子被虐或已经没有,那便是他的罪过。
晚上,周砺蹑手蹑脚溜进了阮桃的房里,手里还拿着两本书。
“你给我带书了?”
阮桃被困在谢清砚后院时,便让秋香教她识字念书。
秋香的爹从前是私塾先生,后来爹亡娘改嫁,她无处可去,才被谢清砚寻来做了阮桃的丫头。
秋香认得不少字,阮桃便日跟她学识字,如今可认识不少字呢。
当初她被孙仲安算计坑害,很大一部分缘由便是自己识字不多,如今瞧见书本,心底便生出莫名的欢喜。
“特意买给你的,你瞧瞧。”
阮桃只穿着中衣坐在榻边,周砺伸手将书递了过去,书页封面上却没有字迹。阮桃总觉得这两本书格外眼熟,随手掀开其中一本。
“呀!你这人!”
“你看看这两本,更喜欢哪本?这本一百零八式,我一眼就相中了。”
“这和你从前藏起来的那本一模一样,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以前的事了?”
“我就说书上这些姿势看着眼熟,难不成咱们从前都试过?
桃儿,同我说,咱们从前练过几式?今夜我让你重新挨个好好尝尝滋味。”
一想到周砺折腾人的手段,阮桃便受不住,哪里还能全数重新来过。
“桃儿白日里才同我说,只要我想要,你便都依我,方才说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那也不能全部重新练一遍,我哪里受得住!”
“那咱们只练十招?”
“不行。”
“七招?”
“不行。”
“五招,不能再少了。一日练五招,这一百零八式,也要练许久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