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次。”
陆知予心头一甜,立刻顺势往他怀里一钻,乖乖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阮屹,你会不会觉得我不知羞耻?”
“别瞎想。”阮屹抬手轻轻托住陆知予的下颚,眼底盛满温柔克制。
“我知道,男女情欲,本是天性使然。娇娇心悦我,想要亲近我,我都明白。此生,我定不负娇娇这份深情。”
“阮屹……”陆知予缓缓闭上双眼,满心期待。
醉酒后的酡红染遍娇颜,衬得她眉眼愈发娇艳,青丝松散凌乱,一副惹人怜爱、任君采撷的模样。
阮屹喉结重重滚动,俯身缓缓吻了上去。
许是夜色太过撩人,又许是酒意冲散了几分理智,两人很快吻得难舍难分,衣衫渐乱。
直到陆知予软糯呢喃出声:“阮屹,我难受……你、你给我好不好?”
闻声,阮屹骤然回笼神志。
他立刻停下动作,细心拢好陆知予凌乱的衣衫,仓皇翻身下床。
垂眸看着自己同样褶皱凌乱的衣袍,他连忙侧过身快速整理。
“娇娇,对不住,是我唐突了你。我们现在不能……我、我走了。”
话音落,阮屹步履仓促,匆匆离开了房间。
屋内,陆知予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她紧紧抱紧怀中锦被,贝齿死死咬着红唇,眼底泛起湿意。
心底又涩又空,浑身燥热难耐。
好难受……身子真的好难受。
另一边,阮屹出了房门后,冷风一吹,心中悔意更浓,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真是没用,怎的那般唐突了郡主?!
这一向规矩自守的男子,却没想过是陆知予存心引诱,他才失了分寸,只怪自己定力不够。
这日夜里,周砺让阮桃靠着他的胸膛坐着,阮桃怀里抱着女儿正在喂奶。
周砺突然问道:“我给你雕的那枚平安扣呢?是不是怕硌着孩子收起来了?”
“那平安扣,我让郡主卖了。”
周砺略一想便知其中缘由:“没事。等改日我问问她卖去了何处,再给你买回来。”
“五千两银子呢,我那还有三千多两,你拿去……”
“不用,那钱你好好收着。”
“等咱以后回去,所有钱财都交给你保管,我再不让你那般窘迫了。”
阮桃转头想去看他,周砺却凑了上来,吻上她的唇。
阮桃轻轻唔了两声。
周砺倒是没胡来,只亲了两下便放开她。
“孩子睡着了,快放下她,咱们也睡吧。”
“你别胡闹啊,再把孩子吵醒了。”
“桃儿,你忘了在阮家,那夜我翻墙去寻你?”
阮桃嗔怪:“周砺,你就不能安稳歇一晚上的?”
男人眉眼春风得意,撇嘴邪魅笑着:“只要你在我怀里,除非你来了月事,我可真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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