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双目光死死黏在队伍最华贵的那辆马车上――媚娘就在里面呢。
这么多年过去,那女人依旧和二十多年前一般,娇嫩绝色,看着真可口呀。
周奎安低头看了看自己腹下,他他还宝刀未老呢!
这二十几年,做梦都想再和媚娘重温旧梦!
不行!
他猛地勒紧马缰,调转马头。
他得赶紧回去,把将军府两个孙儿安置妥当。
送到嘴边的心头肉,眼睁睁看着吃不到,他怎么忍得住!
周奎安离去后,前行的马车队伍缓缓停了下来。
周砺牵着阮桃一同下车,走到阮屹与陆知予的马车旁。
“三哥、三嫂,你们别送了,快回吧。”
陆知予他们下了车,几个相对而立。
陆知予:“周将军,这一路你可要好好照顾桃儿。”
“放心。”周砺目光落回阮桃身上,眼神黏黏糊糊,温柔得不像话,“她们娘几个,比我的眼珠子还要紧。”
陆知予看着这一幕,心里着实羡慕。
阮屹向来性情内敛,情绪从不爱外露,虽说近来对她亲近了许多,可相较周砺这般直白热烈,终究还是冷了些。
阮屹:“桃儿,替我问候爹娘和家里哥嫂,告诉他们,我一切都好。”
阮桃笑道:“爹娘知晓你娶了三嫂这么好的媳妇,定然高兴得睡不着觉。你们快回吧。”
几人挥手辞别。
十余辆满满当当的马车,再次启程,朝着青州的方向行去。
阮屹撩着车帘,频频往后张望。
陆知予瞧在眼里,轻轻握住他的手,软声宽慰:“我知道你想跟着他们一同回去。等过些时日,我同我哥好好说说,咱们也回乡一趟,好不好?”
“罢了,不必着急。等明年秋闱过后,若是有幸中举,再回乡不迟。”
阮屹心底自觉面上无光,日常一应开销全靠夫人支撑,再拿着她的银钱回乡更不妥。
自己如今不过一介秀才,娶了身份显贵的郡主,回乡免不了旁人闲碎语,便是家中父母兄嫂,怕是也要被邻里嚼舌根。
“好,全都依你。”陆知予轻轻靠在他肩头。
今日阮屹没有随同陆知行入宫。
陆知行从东宫回来,便专程来寻他,打算补上落下的课业。
往日有空,陆知行也会单独为他讲学。太子所学乃是为君之道,旁听本就不合规矩。
只因太子心胸宽广,阮屹又是陆知予夫婿。太子曾玩笑说,日后说不定阮屹能做他的首辅,辅佐自己打理朝政,学些为君之道也无大碍,这才应允阮屹入宫旁听。
陆知行踏入院中,远远瞧见阮屹手腕、双腿都捆着沙袋,正在前院来回小跑熬炼体魄。
“呦,妹夫,这是打算弃文从武?这时才练武,未免迟了些。”陆知行笑着打趣。
“并非如此,只是自觉身子单薄,想着强身健体罢了。”
阮屹想起自己苦练的缘由,面上泛起薄红,白皙脸颊染上一层红晕,抬手作擦汗状,掩去面上窘迫。
夫人如今要求越来越高,都怪周砺送来那套一百零八式,好些高难度动作他撑不住,不过盏茶便腿脚酸软,夫人不满意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