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他们住的院子,周砺抬脚踢开了卧室门,又反脚一蹬把门关上:“仔细跟我说说,你跟他都说什么了?”
“哼哼。”阮桃咬着唇,脸色一片绯红。
瞧瞧,这一副害羞的模样,难道他俩还续起旧情来了?
“不能告诉你,我不好意思说。”阮桃低着头,脸更红了。
“没事,我受得住。左右他是你第一个男人,你对他有情意我能理解。”
阮桃这才反应过来,周砺误会了什么。
“你说什么呢?他那种腌h东西,我能对他有什么情意?我今儿是寻他报仇呢。来来,我告诉你。哼哼。”阮桃又撸起自己手腕儿,贴着周砺耳朵。
那温热又撩人的香气往周砺鼻息下钻得更浓了些。
“我告诉他……还有,我抽他抽得可使劲了,可算报了当初那仇了。”
“桃儿说的可是真的?”
“嗯。我是不是不该把我们的事给他讲?”
“没什么不该,该多说些,直接气死他。桃儿,你把自己没弄准确的事就跟旁人说,是不是不太好?”
“我没骗他呀,我说的都是实话。”
“是吗?桃儿比过了?”
“比什么?”
周砺攥着她的腕子,往自己腿上拉去。
“我很好奇,是不是一样?咱们比比。”
“周砺!”阮桃伸手捶到他胸口上,“别闹。”
刚刚阮桃伏在他耳边,说了她告诉孙仲安的那些话时,他早就忍不住了,这会儿不过是强忍着逗她而已。
周砺一把扯开她腰上丝绦,不管不顾朝她怀里拱了去。
“你别闹,我身上脏。”阮桃看着自个新裙子上还溅了几滴孙仲安的血,便觉得有些恶心。
“我不嫌你。”周砺嗓子哑得厉害,头也不抬。
“你好歹让我洗洗手。”
“你别动。”周砺快速走到水盆前,拧了块巾布,“自个擦擦,咱们比划比划,看看到底是你的手腕粗还是我的更……”
“周砺。”阮桃擦完手,把那巾布往他脸上一扔。
周砺嘿嘿一笑:“乖乖,你这么一说,我确实挺好奇的,今日不比划明白,我饶不了你。若是你的腕儿比不过我,以后再说时可就不能那么说了,要说比你腕儿还粗上两分,知道吗?”
阮桃到底没拗过周砺,两人仔仔细细对比一番。
“看出什么了吗?”周砺紧紧攥着她的腕儿问。
“确、确实要粗上两分的。”
“桃儿可知道,你男人我可是男人中的翘楚,要是旁的女人知道你吃这么好,还不得馋死她们!?”
“当然。我的桃儿也是女人中的女人,我的福气也好。”
“桃儿说,”周砺大掌在她衣裳下作着乱,阮桃软软靠在他胸口。
周砺一字一句教着她说:“夫君,我想让你把你的长物给我。
再说,夫君,我要你。我只要你,这辈子都只要你。”
阮桃羞的脸通红,周砺总有这么多花招。有这么多羞人的话,非逼着她说。
“说不说?”周砺手上一个用力。
阮桃又怎会不知他的性子?这人不如了意是不会放过她的。
于是闭着眼,断断续续又勾人魂魄的喃喃道:“夫君,把,把你的长物给我。我想,我想要,我想要你。这辈子都是。”
“嗯!”
阮桃想,周砺说的是对的。
她的男人确实是个中翘楚,那般长物1入,她便连魂儿都丢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