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听说有人要买,能白得一笔进账,心里也十分高兴。
周砺和阮桃一行人重回青禾村,足足拉着八辆马车,身后还跟着不少随从,瞬间在青禾村里炸开了锅,当即被看热闹的村民团团围住。
“呀,周石匠!不是说你认祖归宗,是什么周大将军的儿子了吗?怎么又回咱们青禾村了?”
看着周砺穿着与镇上有钱人穿的衣裳无异,村民们一时也猜不透,他到底是彻底飞黄腾达,还是在外过得寻常。
“嗨,胡说什么,我哪是什么周大将军的儿子?我爹在村里住了这么多年,你们不都认识吗?只是认错人罢了,我不过是去参了军,打赢了仗,得了些朝廷赏赐而已。”
“那桃儿呢?之前都说桃儿被州府的谢公子抢走了,她过得好不好?”
“李婶子,我在这儿呢,我没有被那谢公子抢走。”阮桃从马车里探出头,“我被贵人搭救,跟着三哥一起去了上京。”
“哎哟,桃儿你如今越发俊俏了,跟天上的仙女似的,这是谁家的娃娃啊?”
“这是我和周砺的孩子,打完仗我们在上京城遇见了,重新成了亲,后面马车里还有两个孩子呢。”
“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石匠,我们帮你收拾宅子吧!”李金刚和几个乡亲格外热情地上前帮忙。
“那就劳烦各位弟兄了。”周砺笑着应声,“明日,我在家摆宴席,全村人都过来吃酒。另外我打算找人开垦我家桃园后面那片荒山,问问大伙,有没有愿意来做工的?”
“俺做。”
“俺也做。”
立马有人应声。
乡亲们簇拥着几辆马车,一同往周家院子走去。
这一回带回来的人多,周家老院确确实实已经住不下了。
马车上运回的物件,直接堆满了周家原本不大的库房。
周砺原先居住的屋子被重新收拾妥当,留给三位奶娘带着孩子们暂住,周砺和阮桃依旧住进了桃园。
早在途经清河镇时,就想到老宅被褥久置受潮发霉,定用没法用了,特意添置了大批新被褥。
随行的几名随从也只能去周老爹的屋里打地铺暂住,盖新房已经成了迫在眉睫的事。
看着阮桃铺好新铺盖,周砺开口念叨:“明日我得去一趟镇上,找个施工队过来,多加盖几间房。
我还打算在那片荒山上建一座大宅院,往后咱们就搬到山上常住,这里留给随从,还有以后来帮咱们做工的人落脚。”
“周砺,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你说。”
“你买下了这么大片土地,咱们能不能盖两座学堂?”
“两座学堂?”
“对,男童、女童各一个院落。咱们出钱聘请夫子,不收孩子们的束。
若是有家离得远的孩童,也可以住在学堂里,家里只需要缴纳一些粮食给孩子吃,你看怎么样?”
“你都已经想好了。桃儿,是你自己想上学堂吗?”
“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上什么学堂,我只是想让村里的孩子都能多识些字而已。”
“那往后,便由我亲自教桃儿识字。”
“快去沐浴吧,水我都烧好了。”周砺出声催促着。
等阮桃梳洗完毕回来,就看见周砺正在屋里翻箱倒柜,拆行李不知翻找什么。
“你在找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