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你去照看两个孩子吧。”
“是,夫人。”
阮桃来到灶房,打好蛋液放进蒸笼,接着起身引火。
只有油灯照亮,她没注意到那包药已经被连着柴火一起送进了灶膛,随着烟火一同燃烧,不少药气被阮桃吸入体内。
把蒸好的蛋羹送到周聿房里后,阮桃简单梳洗了一番,便回房躺下休息了。
周砺已经离开快一个月了,她心里确实很想念他。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身上莫名有些燥热,于是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周砺的寝衣抱在怀里,想借此慰藉相思。
山下,同样睡不着的方书意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我是不是小人之心了?桃儿姐万一真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方书意被阮桃夜是约见这件事搅得心神大乱,已然乱了心智,也有了这自欺欺人的想法。
随即他从榻上起身,走到衣柜里拿出一件新做的月白色锦袍换上,又用发带将乌黑顺滑的长发仔细束好,按着砰砰狂跳的心,悄悄走出学堂,快步朝着山上走去。
刘娘子说,桃儿姐在后院给他留了角门,他打算过去看一看,若是门闩着,他便立刻折返。
他只是去问问桃儿姐究竟有什么要紧事,自己定然不会做出和人妻私通这种事。
他是夫子,是读书人,绝不会做这种荒唐事,绝不会!
方书意一边这样反复安慰自己,脚下的步子却走得更快了几分。
在房里辗转反侧的阮桃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脸烧得厉害,她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周砺,周砺,我想要你,想,想要你!!
阮桃身子难耐,如玉似的长腿磨-蹭着,极力忍耐着。
没有周砺,她自然想到了青玉先生,可,可她不想自己用。
虽然是个物件,她也觉得有些对不住周砺的心思。
虽然周砺很大方,说让她难耐时可以用青玉先生聊以慰藉。
她忍啊,忍啊。那烛火摇曳,她实在是忍不了了,伸手胡乱地朝床头的被子下摸去,那里藏着……
没一会,阮桃满面潮-红,咬着周砺的衣衫,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那被子里蚀-骨的快,意是折磨,也是通往天堂的路。
我现在是不是,是不是个淫荡的女人了?
我怎么能自己做出这种事呢?
我,我有周砺呢,就这么些时间,我怎么忍不了呢?旁人守一辈子寡都守得呢。
刚开始阮桃神志尚存,还在责备自己,渐渐的,她也顾不得想什么了。
方书意小心翼翼地推开那脚门,“嚓啦”一声,门真的开了。
那小门开在阮桃卧房的后面,他有些踉跄地进了门,随手快速地又把那门关上。
随即听到有些不正常的呜咽声。
桃儿姐是不是出事了?方书意第一反应便是如此。
快速走到后窗,透着缝隙往里看。
方书意惊得后退两步,如同被人摄了魂魄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