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砺和窜天猴就坐在马车前头,听到喊声,看到来人是孙春枝,周砺皱了皱眉,责备的目光看向她身后追过来的管事。
管事赶紧又加快脚步,拉住孙春枝骂道,“你作死是不是?竟敢惊扰老爷,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你!”
“那个…大哥,她这不要命似的,怕是真有话跟您说,不如你听她说两句,要是,要是嫂子真有什么难处瞒着你,你也能帮她处理了不是?”
窜天猴一边使眼色责备孙春枝,一边偷偷看周砺脸色。
小心翼翼地帮孙春枝劝了周奎安两句,便看这女人心术正不正吧?
若是她找死,大哥处置了她也就罢了,若是她真改恶从善,自己就帮她一把。
看在他搞了她那么多次的份上。
周砺坐在马车上都没下来,冷着脸看向孙春枝。
“那个周石匠,这事我只能说给你一个人听,你让他们,他们都……”
“你事还挺多。”周砺有些不耐烦。
窜天猴倒挺机灵,跳下马车,拉着那管事走远了些。
“说吧。”
孙春枝迫不及待上前,把以前阮桃跟过田阿旺,她在州府生的那孩子便是田二旺的。
“还有,周石医你不知道吧?她阮桃从来就不是个安分的,你不过才离家这些日子,她就和那…那学堂里的方夫子早就搞上了。”
“我夫人是由着你这贱人满口编排的?孙春枝,你活腻了是不是?”周砺怒了,孙家人现在竟然还敢欺负桃儿?
说完,抬手狠狠甩了孙春枝一个耳光。
“你别不信!就因为这事被我娘知道了,那阮桃心虚,把我娘都弄死了!你不信你自个去查!”孙春枝捂着那被打肿的左脸,也顾不上疼扯着嗓子喊。
周砺没再理她,黑着脸上了山。
孙春枝边被管事的推搡着去干活,边偷偷转头看着周砺的背影,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你回来啦!”看到周砺回来,阮桃欣喜不已,迎着人就扑了上去。
“娘羞羞,这么大人了还要爹爹抱。”
“你这小娃儿懂什么?你爹这么久不回家,你娘怕是都想疯了。走,别在这碍你爹的眼。”
吴媚娘给嬷嬷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嬷嬷便牵着周聿和周执回二进院去了。
“这么想我?”周砺伸出双臂揽住还扑在自己怀里的人。
“我想你,你还不乐意啦?”阮桃撒娇。
“我不是把青玉先生留给你了?它没满足你?”
“你说什么呢?”阮桃莫名有些心虚。
“好了,不逗你了。先喂饱我再说。”
周砺一把把人抱起来,迫不及待的回了屋。
这回却只做了两次便停了,把身子瘫软,浑身是汗的阮桃抱在怀里,抚着她发顶,幽幽地问:“那学堂里的方夫子夜里可有来寻过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