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耳朵还没贴到那窗口,周屿便听到熟悉的声音。
“夫君,我真不想去。”
“宝珠,你是不是后悔跟我江家一起被流放了?
我知道你自小娇生惯养。这一路确实受了不少苦,但你看看爹娘,还有莹儿,我,谁不苦?
我一个大男人是无所谓,但爹娘还有莹儿已经受了那么多苦,不能再让他们这样饿下去呀。
你再去求求那两人,给他们做些活计,洗个衣裳,收拾个东西啥的。
也没什么难的,能换几口吃食,我和爹娘肯定会记得你的好的。
等以后莹儿把孩子生下来,她身子养好了,以后咱们几人吃饭洗衣什么的就都让莹儿做,不让你这么辛苦了。”
“夫君,我…我真不想去。”
陆宝珠小脸煞白,那一夜她就吃了个兔腿,差点被那人弄死!
她真不敢再去了!
虽然这几日夜里都有人敲她的破窗,在窗口放一碗稀粥,她能猜到是那野人放的。
但她真不敢再见他,不敢再去求他,那和去卖有什么区别?
那一晚她实在是饿狠了,才稀里糊涂的答应了用身子和那野人换一口吃的。
这几日每每想起来她就泪流满面,她是什么身份啊?她竟然去做那么下贱的事!
那纸糊的破烂窗户烂了个不小的缝隙,周屿就这般透过那缝隙往里看。
“宝珠,你不是一直想与我圆房吗?”
江云鹤一把把陆宝珠抱在怀里,伸头就往她脖颈处吻去,“宝珠,我今儿就给你。”
“我不?”
陆宝珠吓得魂都没了,那种事太疼了,那夜被那野人折腾了一夜,陆宝珠现在想起还心生恐惧,她再也不憧憬着和夫君圆房了。
窗外,周屿的眸子暗了暗,抬手“砰砰”在那窗户上敲了两下。
惊得屋里的江云鹤立即停止了动作,放开了陆宝珠:“谁?”
“我们那边想找个人帮着清洗下猪下水,做些饭什么的,你们有人愿意做吗?到时给你们分些吃食。”
江云鹤面上一喜:“有有有,宝珠你快去。”
“我不去。”
陆宝珠自然听出了周屿的声音,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他怎么找过来了?
“既然你娘子不愿意,你去也成。”
周屿看出来了,这个江云鹤就不是个东西,自然不会跟他回去干活,故意这般说。
“我娘子愿意去的,愿意去的,您稍等哈,我好好与她说。”
江云鹤拉着陆宝珠往门口处走了走,小声道:“宝珠你听话,都不是些什么重活,你做得来的。
你知道咱们到这来,再没了以前的身份,以后衣食住行都是要自己动手的,你提前多锻炼锻炼,这是好事,爹娘也会夸你孝顺的。
宝珠乖,快去,今晚回来我好好疼你,以后我都到你房里睡。”
那莹儿姨娘快生了,身子也不好,他不敢动了。
在这歇了几日,江云鹤身子好了些,有了些力气,便淫念上头想睡陆宝珠。
毕竟莹儿身子不适,这几日吃了便在床上躺着,也不看他看得那么紧了。
“干不干?不干我找旁人了。”周屿的声音明显听出不耐。
“干干干!”江云鹤赶紧应着声,把陆宝珠往外推,“宝珠,快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