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豪华的马车之内,周屿正与陆宝珠温存缱绻。
二人躺铺在厚实柔软的被褥上,周屿将陆宝珠揽在怀中,捏起一颗酸杏喂到她唇边。
陆宝珠闭着眼,任由他投喂。直到这颗酸杏入口,酸涩滋味瞬间刺激得她泛出泪花。
“我不喜欢吃这个。”
周屿顺势翻身,将陆宝珠压在身下,俯身凑近。
陆宝珠索性将口中的酸杏,渡到了这人嘴里。
吃完那颗杏,周屿抬头往车帘处看了一眼,给陆宝珠使了个眼色,自己翻身躺好,故意咳了一声,用车外江云鹤能够听清的声音开口:“陆宝珠,坐爷身上来,给爷松松筋-骨。”
“是,二少爷。”陆宝珠含羞带怯。
“陆宝珠,你可真笨!zuo。'准一点呢。”
正驾着马车满心得意的江云鹤听见第一句话时,已是满脸窘迫,再听见这句,脸色骤然一白。
~,准一点?要怎么z准一点?
无数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江云鹤脑海。
“嗯……疼!”
听见陆宝珠这声惊呼,江云鹤更是笃定,这二人竟就在他眼前行苟且之事。
“陆宝珠,你可真是天生的小妖精。”
压抑难耐的声响自车厢内飘出。
纵然江云鹤素来厚脸皮,此刻也心神大乱。
不过一层薄薄布帘相隔,两人竟敢如此肆无忌惮。
“好好驾车,怎么回事?”周屿的吼声从马车里传出来。
“是!是,二少爷!小的、小的知道了!”江云鹤连忙应声。
“陆宝珠,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你相公还在外面呢。”
“我相公不在意的,他还让我好好伺候二少爷呢。”
“是吗?你相公可真是通情达理。”
你一我一语,句句带着讥讽,清清楚楚飘进江云鹤耳中,叫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难堪到极致。
“您不知道,我们刚成亲的时候,我相公舍不得碰我,还生怕我不通人事。他常常在我们卧房里和盈姨娘行房,还叫我站在一旁听着学着。”
“那你学会了吗?”
“二少爷觉得我学会了吗?”
“你的本事,不都是本少爷一点一点儿亲自教出来的?”
二人存心羞辱帘外的江云鹤,不再刻意克制。
周屿掐)住陆宝珠纤细的腰肢,力道加重。
陆宝珠一声声隐忍难耐的喘息透过布帘传出去,如同利刃,一下下凌迟着江云鹤。
待到马车行至青禾村口停下,江云鹤早已面如死灰,心神饱受煎熬。
陆宝珠下了马车后,还一脸无辜的走到江云鹤面前,掏出袖口的帕子给他擦了擦汗。
“相公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还一头的汗。要不,我让二少爷给你寻个大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