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珞儿,真没有,我只喜欢你,你别,别这样!”
“贺云舟你说不说?”贺云舟颈间渗出了血丝。
在周珞的逼迫下,只得支支吾吾地描述着他跟那丫鬟的情事,尽量说的不那么亲密。
“你哪只手摸了她?这只吗?”那匕首慢慢滑到贺云舟手掌上,刺啦一声,在他掌心划了一刀。
“啊!”
贺云舟疼得满头大汗,死死攥着自己手掌。
“接着说。”
周珞却不放过他,在听他说和那丫头成事的经过时,周珞眼睛里冒着火,握着那匕首就朝他大腿处刺去,幸亏他躲得急,没伤到要害。
但大腿处也是瞬间血流如注,贺云舟疯了似的跳下床,逃出屋,逃出院子,往后院周砺这儿跑。
周砺和阮桃穿好衣裳,还未及开门,就听到门口传来他们女儿那有些}人的凉飕飕的声音:“夫君,这三更半夜的,你打扰爹和娘睡觉干什么?
走。你看你,让你削个瓜果你都做不好。你受伤了我给你包扎呀?”
“怎么回事?”砰的一声,周砺把门打开,阮桃也跟在他后面,看着两个孩子。
“舅父!舅母!救命!救命啊!珞儿要杀我,真要杀我!”
“哎呀!周砺,快找止血药给云舟包一包,看伤哪了?”阮桃心里吓了一个咯噔,看着贺云舟那秋裤上的血流得触目惊心。
珞儿这死孩子,不会是伤了他那处吧?
周砺自然也看到了:“快到屋里来。”
周砺扶着贺云舟的胳膊,把他扶到屋里后,转头啪地给了周珞一耳光:“我跟你说过了,日子过不下去就和离,你真要弄死他!?”
“爹,我不想的,我忍不住。”
“你等着,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桃儿,你带她去那院睡,今夜让云舟在这住。”
“你说你这妮子,你怎么能给他动刀呢?”阮桃也气得不行,又吓得不行,揪着周珞的耳朵就拽着她走。
“娘,娘疼。”
阮桃手下可没留情:“疼什么疼?你把云舟伤成那样,他不疼?要不是看你是大姑娘了,今日你回来时,我就该好好收拾你,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屋里,周砺给贺云舟包扎好伤口,看到没伤着他命根子,才松了口气。
“云舟,你听我的。你写好和离书自个走吧,我会看住珞儿的,不会让她再去寻你。”
“舅父,我舍不得珞儿的。我是真喜欢她,她怎么就不能让那事过去呢?”
“若是珞儿跟了旁的男人还怀了身孕,你能过去吗?”周砺反问,
贺云舟哑声了。
当然过不去,就算他能忍住珞儿跟过旁的男人,但那孩子时时刻刻在他眼前转,每每想起来,他便会痛一次。
周砺这么一说,他似乎能理解周珞疯狂的行为了。
“我…我回去后把他们母子处置了。”
“云舟,错的不是他们。你想要他们的命?那也是你的孩子,你不觉得这样很残忍吗?”
“可舅父,珞儿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孩子,以后我跟珞儿也会有的。”
“你听我说云舟。珞儿这孩子跟她二哥一样,脑子有些不正常。
这种事,在她这里可能是过不去的,要不然她不会一直这般与你纠缠。
你们这样就算纠缠一辈子也没有任何意义,你说对不对?
再说,下回,她要真伤了你那里,或是要了你的命,你可就再没回头的机会了。
你想想,是你的命重要,还是这段理不清的感情重要?”
“我,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