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跟随周家父子镇守疆土数十年的南昭军,没有一个孬种。
云来城里,周屿没有随秦副将输送百姓,反而将所有军医尽数召集到一处。
“二公子,你、你,这实不能从命……”
“不听我的,今日便让你们所有人人头落地!”周屿从身后士兵手中抢过大刀。
几个军医战战兢兢,人人心底惶恐。
都说周家二公子是个痴傻呆笨的傻子,可此刻眼前这人,哪里有半分傻气,分明是索命的阎王!
“是、是!小老儿们这就配药,这就给您配药!”
几个军医不敢耽搁,慌慌张张依照吩咐,为周屿配齐了所需药粉毒剂。
周屿点了几个士兵,快马赶去了云来城东面的荒山。
“二公子,咱、咱捉这么多毒蛇老鼠作甚?”士兵满心不解。
满地吃了毒药、四处乱窜的蛇虫鼠蚁,模样又}人又恶心,看得人头皮发麻。
“让你们干就干,少废话!小心些,尽数装进麻袋里!”
地上成片死去的毒蛇毒虫看着格外骇人,士兵们不敢多,纷纷拿着木棍,小心翼翼将毒虫扒拉进口袋,牢牢系紧袋口,尽数搬到马背上,每人随身带着两袋毒物。
“二公子,咱不回云来城吗?”
“不回,随老子去端了西戎的老窝!”周屿带着人马,马不停蹄直奔西戎军营。
军营扎寨向来依水源而建,他循着西戎大军驻扎的溪流一路向上,寻到一处平坦高地。
“来人,把东西全部卸下,尽数倒进这水潭之中!”
士兵瞬间恍然大悟,满脸惊叹:“二公子妙啊!这下,这帮西戎贼人,不死也得脱层皮!”
“放心,此番过后,他们没几个人能活着回西戎。”
这潭水里投放的毒虫毒物,可还吃了特制调配的剧毒药物。
毒虫吞服药粉,再叠加自身剧毒,两相浸染、毒性相融,足以让整潭溪水化为夺命毒水,够西戎全军喝上一壶。
“二公子,咱们这样擅自行动,将军定会治罪的。”
几人办完了事,正要上马,有胆小的士兵满心担忧地开口。
周家父子治兵向来严明。
“放心,事急从权。走,咱们不入城,直接上战场,老子带你们杀个痛快!”
等周屿带人赶到战场时,他爹和他哥已然是强弩之末。
“杀啊!”
周屿怒吼一声,从侧面猛冲而来,如天兵临世,直扑上前,与西戎镇北王厮打在一处。
“你是何人?”缠斗片刻,镇北王赫然发现,自己竟渐渐不敌这个不知从何处突然杀出的魁梧汉子。
“取你狗命的人!”周屿手中的大刀,是方才在战场上随手捡的。
有了周屿死死拦住镇北王,苦战许久的周家父子瞬间压力大减。
“爹,二弟竟这般勇猛!”
周砺看着浴血搏杀的周屿,也是满脸惊讶,眼中满是动容与欣慰:“为父以为你二弟向来只有一身蛮力,没想到竟是天生神力!”
“啊――!”
骤然一声凄厉惨叫划破长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