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为什么?
想来,你不是非我不可,我陆宝珠也不是非你不可!等回了上京城,本宫,本宫就养他十个八个面首,我还不稀罕你了!”
陆宝珠再也看不下去了,抹着泪转身就要走,却不想一头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你还想养面首,养十个八个?陆宝珠,就你这身小身板你受得住?你就不怕被人弄死了?”周屿恶狠狠地低下头盯着她,伸手抬起她的下颚。
陆宝珠惊悚地睁着一双大眼盯着周屿:“你,你,你不是在帐子中吗?”
“你希望我在帐中?”
“不,不希望!周屿,周屿,你别不要我。”陆宝珠哭喊着扑到周屿怀里,死死抱着他。
方才望着帐中那两道影子,陆宝珠只觉得自己心口疼得快要死了。
“想让老子要你吗?”
陆宝珠趴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陆宝珠,你现在的顺从、乞求、眼泪,都与三年前一样,是不是?
你要靠老子庇护,要靠老子把你带回上京城,等你一朝得势,再把老子狠狠踩进泥里!”
“不,不,不,不!”陆宝珠使劲摇着头,“我再也不会了,周屿,你相信我,我再不会了!
我没有身份了,真正的陆宝珠不是已经嫁到西戎了吗?
我再不会是南昭的长公主了。周屿,你可以不给我身份,但我求求你,你别要旁人成不成?
我,我要是看着你跟旁的女人做那事,我受不了的,受不了的。”陆宝珠可怜兮兮哭得眼睛通红,抬着头,望着周屿那冷漠又凌厉的一张脸。
“周屿,周屿……”
“陆宝珠,老子长这么大,没人占过老子便宜,没人敢哄骗老子。陆宝珠,你是第一个,老子绝不会轻饶你,你以后就是老子的禁,脔!”
周屿一把把陆宝珠翻过身,让她紧紧抱住那树。
晚风卷着山间草木的凉意扫过山坡,身后营帐里那女子碎声响还隐隐飘过来,撞在两人耳畔。
树干粗糙,硌得陆宝珠胳膊一阵阵发疼,可她也不敢挣扎。
周屿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箍在她腰,间,呼吸沉沉地喷在她的颈侧。
“怕了?”周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嘲弄,指尖攥住她下颌,强迫她回过头来对上自己的眼眸,“陆宝珠把嘴闭紧了,不许出声!”
陆宝珠睫毛被泪水打湿,一双眼蒙着水雾,里面满是惶恐与卑微。
周屿的大掌滑进她衣~里,没有温柔,只有肆意的……
“不许出声哦。”周屿恶劣的轻笑出声。
“啊!。。”
周屿狠狠撞门而入!
“陆宝珠,你不乖哦。”周屿把~甜头拿了回来。
“周屿,周屿你别折磨我了,我不出声了。真不出声了。”陆宝珠把长长的衣袖咬进嘴里。
“陆宝珠,你不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吗?
你不是如那天边的云,是我这卑贱的人触都触不到的吗?
你看看你如今的样子,你这求着我~你的样子,到底有多下‘贱?
周宝珠也不想这样卑微。
她这段时间放弃所有尊严就是想求周屿原谅她。
如今她都这样了,周屿还如此羞辱她!
陆宝珠羞愤欲死,随慢慢起身,整理好自己衣衫,一头朝山下跃去。
“陆宝珠,你找死!”周屿随身随后飞过去,在陆宝珠跌到山底之前把她抱在怀里,脚下重重踏在崖边石块,借着这一股力道,纵身回旋,稳稳落回方才站立的山坡之上。
他手臂箍得极紧,将浑身发软的陆宝珠牢牢圈在怀里,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后怕,还夹杂着恼意。
“寻死?你以为一死,就能把所有事一笔勾销?”
陆宝珠浑身脱力,眼眶通红,眼泪无声滚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