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城,周砺应酬了回来,已快到子时。
知道自己一身酒气,他把自个洗干净,散着长发,踩着深夜的拖笈才回了房。
本以为阮桃已经睡了,看着屋里烛火亮着,他勾唇轻笑,桃儿定是在等他。
“吱啦”一声推开门,走进内室,却见阮桃秀眉微皱着靠在床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怎的了这是?有什么不舒心的?”周砺边说边上了榻,一把把人搂过来。
一个用力,阮桃便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阮桃还没反应过来,温热的气息和那迫不及待的唇就拱到她脖颈处。
“你别,整天就想这事。”
“怎么了?你不也很享受的?”
“你这人,我说,你也多几个心思,你没注意到聿儿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了?不是在相看人家了吗?没相到满意的?不着急。”
“哎呀不是,我觉得聿儿指定有点毛病,他都二十二了,好似对女子没什么兴趣似的。”
“哎,大概是随了我,开窍晚,我不是二十二才吃到你。”
周砺嘴上与阮桃说着,手也没闲……
“你别闹,聿儿肯定有什么不对。你明儿跟他好好谈谈,你是他爹,有什么话他应当是能与你说的。”
“这我是他爹不假,可这种事还要手把手教吗?”
“你……”阮桃还想说什么,但下一刻,那漂亮的眸子里就浸,满水雾。
“桃儿,一百零八式咱早就练完了,是不是得想些新花样了?”周砺使‘力。
”聿儿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大不了我把咱那一百零八式传给他,我还不信那小子看了能不想媳妇?”
“桃儿…”
他的桃儿快四十岁了还是皮肤白皙紧致,哪哪都没松垮。
每次都能把魂儿给他勾出来。
“周,周砺,周砺…”
“叫我周大将军。”周砺又使坏。
“将,将军,你可真是勇猛……”阮桃早摸清了他的浪荡劲。
他让自个快活,他想要的这些情趣她便给他,甭管多羞耻。
要不然被周砺吊着的滋味更难受!
次日沐休,周砺没去上朝。早上阮桃又催着他去跟周聿谈谈。
周砺悄悄从衣柜里拿出那本一百零八式揣在怀里,想了想又觉得不合适,这是他和桃儿用的。
便又吩咐金城去外面买了几本。
等他和阮桃吃过早食,买书的金城便回来了。
周砺拎着那小包裹,去了周聿的院里。
周聿正在吃早食,见他爹进来,连忙起身招呼:“爹,你吃了吗?”
“吃完了。”周砺道。
“儿也吃完了。来人,把这撤了。”
“是,大少爷。”小斯利落撤下残羹。
周砺便在桌前与周聿面对面坐下。
“爹寻我何事?”
周砺把那包裹往桌上一搁,开口问道:“最近相看的怎么样了?”
见连父亲都这般关心此事,周聿微微低头,面露为难:“您和娘看着办吧,我都可以。”
“你这说的什么话?成亲嫁娶是你的一辈子大事,总得找个合你心意的,两个人往后日子才能过得和美不是?”
见周聿不吱声,周砺又道:“聿儿,你是不是不懂男女之事?”
周聿那玉面羞得通红,羞耻地轻轻点了点头。
周砺奇了怪了,他儿子也不小了,按理这事不是无师自通的吗?
但看儿子这般羞涩,也没说得太直白,便道:“要不先给你安排个通房丫头?这几本书你好好看看。”
“不、不、不用。”
“什么不用?通房……爹,我不要!”
“行行,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