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没有叫醒她,吃过早餐后,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展岩。
“老大,按照您的吩咐,我连夜扫荡了周边五个市的顶级药材库。百年以上的野山参、极品何首乌、天山雪莲……全弄来了。总价值,一个亿零三百万。”
“干得好。我现在过去。”
夏天挂断电话,在餐桌上留下一张字条,写明自己要出差几天,归期未定,让余茜安心。
随后,拿上外套离开了汤辰一品。
半小时后,夏天来到了展岩的地下拳馆密室。
推开厚重的合金门,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药香味扑面而来。
两百平米的密室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恒温箱和玉盒。
“老大,都在这了。您这是要炼丹?”展岩站在一旁,满脸好奇。
“不该问的别问。守在外面,任何人不准打扰。”夏天语气平淡。
展岩心头一凛,立刻低头:“是!”
合金门关闭。
夏天走到药材堆中央,盘腿坐下。
他没有一个个去拿,而是直接催动丹田内的混沌珠。
“吞噬!”
嗡~
一股无形的庞大吸力以夏天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扩散。
密室内的空气瞬间扭曲。
那些恒温箱和玉盒里的极品药材,仿佛受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召唤,一丝丝肉眼可见的绿色、黄色、红色气流被强行抽离出来,如同百川汇海般涌入夏天的体内。
这是一场极其暴力的掠夺。
时间流逝。
两天后。
夏天睁开眼睛。
密室里原本堆积如山的珍贵药材,此刻已经全部化为了灰白色的粉末。
微风一吹,便如尘土般消散。
夏天内视丹田。
混沌珠再次充盈,表面流转的光泽更加深邃。
但他的脸色却有些发黑。
“两天,吸没了一个小目标。”
他揉了揉太阳穴。
按照这个进度,想要打通大周天三百六十五处穴位,需要的资源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海城夏家虽然有钱,但也经不起他这么造。
更何况,他并不打算动用夏家的资金。
“这次去燕京,得想办法搞点钱。”
正想着,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是城主府徐洁打来的。
“夏天,我爸准备出发去燕京了。你现在在哪?”
“马上到。”
夏天拍去身上的粉末,走出密室。
两个小时后,夏天和海城城主徐开通一起,登上了城主府的专用小型客机,直飞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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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大夏国都。
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与古色古香的四合院交相辉映。
客机平稳降落在燕京国际机场。
刚下飞机,便有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驶来接机。
徐开通作为海城城主,封疆大吏,在燕京自然有着庞大的人脉。
他将夏天介绍给前来接机的几位燕京权贵,只说是自家晚辈,来燕京见见世面。
按照夏天之前的嘱咐,徐开通只字未提他会医术的事。
但暗地里,徐开通却动用自己的隐秘渠道,在燕京的顶级圈子里放出了一阵风。
“有一位隐世神医来到了燕京。医术通神,能从阎王手里抢人。”
燕京这个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有钱有权的人。
而这些人,最怕的就是死。
消息一出,暗流涌动。
当晚,燕京西山,一处幽静的四合院内。
这里是夏天临时租下的落脚点。
院子里站着几名黑衣保镖,神色冷峻。
正房的客厅里,燕京顶级豪门周家的家主周正延,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内室的门推开。
夏天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脸上戴着一副纯白色的无脸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神医,我父亲他……”周正延赶紧迎上去,语气恭敬中带着一丝忐忑。
“命保住了。再活五年不成问题。”夏天声音经过刻意压低,显得沙哑而苍老。
周正延大喜过望。
周家老爷子脑死亡已经三天,燕京所有的国手都下了病危通知书。
他也是病急乱投医,托了无数关系才找到了这位传闻中的神医。
“多谢神医救命之恩!诊金方面,您尽管开口!”周正延立刻掏出一张支票簿。
面具下,夏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却冷淡如水:“我这人,治病救人全凭心情,不爱钱。”
周正延愣住了。
不要钱?
这年头还有这种视金钱如粪土的高人?
“不过……”夏天话锋一转:“我最近在研究一些古籍,对年份久远的古玩字画,以及一些不记名的海外资产比较感兴趣。当然,如果你觉得老爷子的命不值这些,就当老夫白出手了。只是如果后续再有什么问题...”
周正延是何等聪明的人,立刻心领神会。
“这位神医看来是不想让人通过银行转账之类追查到他。”
“懂了!神医高风亮节,不沾铜臭。我周家在海外银行有一个不记名账户,谁也追踪不到,里面大概有五千万美金,密码只有我知道。另外,我立刻让人送一尊明代的玉佛过来,权当给神医把玩!”
“放下东西,走吧。”夏天挥了挥手,转身走回内室,一副世外高人的做派。
周正延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门一关,夏天摘下面具,看着桌上那张写着瑞士银行账户和密码的纸条,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五千万美金,折合大夏币三个多亿。这燕京的豪门,割起来是真肥啊。”
接下来的两天,这个神秘神医的名号在燕京顶级圈子里彻底传开了。
规矩很怪:戴面具、不露真容、不收转账和现金。
但医术是真的神。
不管是晚期癌症、还是经脉尽断,只要人还有一口气,他几针下去,配合一种不知名的清凉药液,就能让人奇迹般地好转。
短短两天时间,夏天接诊了五位燕京的顶级权贵。
收入极其夸张。
不记名债券、海外黑卡、稀世古玩、成吨的极品药材……总价值粗略估算,已经超过了十个亿。
快钱来得太爽,但夏天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
第三天上午,他刚结束一次治疗,便察觉到四合院外多了几道极其隐晦的气息。
“国安的人?”
夏天站在窗后,透视眼开启,视线穿透院墙。
外面停着两辆看似普通的民用面包车,车内坐着几名荷枪实弹、气血旺盛的特工,正在调试监听设备。
“这种不合常理的医学奇迹,果然引起了国家机器的注意。”
夏天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将所有不记名资产和贵重物品打包进一个特制的双肩包。
他换下行医的行头,穿上一套普通的运动服,直接从四合院的地下排污管道悄无声息地撤离了。
半小时后,国安特工破门而入,只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和桌上留着的一张纸条:
“缘分已尽,有缘再见。”
……
下午两点。燕京北郊。
天佑武校。
作为大夏国都排名第一的武道学校,天佑武校占地极广,建筑宏伟。
大门是一座高达十几米的汉白玉牌楼,上书“天佑”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透着一股凌厉的武道真意。
夏天背着双肩包,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到大门口。
两名身材魁梧、穿着黑色练功服的学员伸手拦住了他。
“站住。非本校人员,禁止入内。有预约吗?”左边的学员上下打量了夏天一眼,语气带着燕京人特有的傲慢。
“没有预约。”夏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条,在两人面前晃了晃:“我来要债的。”
“要债?”两名学员对视一眼,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天佑武校是什么地方?
校长宁竹山可是武道大宗师,皇室供奉!在燕京这地界,谁敢来天佑武校要债?
“小子,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跑这碰瓷来了?”右边的学员冷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抢夏天手里的纸条。
夏天手腕一翻,轻松避开对方的擒拿。
“你们校长宁竹山,二十八年前欠了我江家一个亿。白纸黑字,指纹都在。我是来收账的。”夏天语气平淡。
“放肆!竟然敢直呼校长名讳!”
那学员勃然大怒,右拳紧握,气血翻涌,一记极其标准的“猛虎出林”直轰夏天的面门。
拳风呼啸,赫然是一名五级武者。
夏天站在原地,连躲的意思都没有。
就在拳头即将触碰到他鼻尖的瞬间,夏天抬起右腿。
砰!
后发先至。
那名学员甚至没看清夏天是怎么出腿的,就感觉腹部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七八米远,重重砸在汉白玉牌楼的石柱上,滑落在地,捂着肚子半天爬不起来。
“敌袭!”
另一名学员大惊失色,立刻按下了腰间的警报器。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武校前院。
不到半分钟,几十名穿着各色练功服的学员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夏天团团包围。
“怎么回事?”一名胸口绣着“精英”二字的青年排众而出,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同伴,脸色阴沉地盯着夏天。
“这小子拿着一张假欠条,说是来找校长要一个亿的债。还动手打人!”那名守门学员指着夏天怒吼。
“找校长要债?”精英青年气极反笑:“这可是京城排名第一的武校,就算校长不在,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撒野的地方!兄弟们,把他拿下,打断手脚扔出去!”
“上!”
几十名学员如同下山猛虎,咆哮着扑向夏天。
拳影、腿风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网,封死了夏天所有的退路。
夏天眼神平静。
他没有动用灵力,甚至没有刻意运转气血。
仅仅凭借被混沌珠淬炼过的肉身本能,迎了上去。
砰!砰!砰!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如同爆竹般密集响起。
夏天的动作没有丝毫花哨,全是极其简单直接的格挡、拆招、反击。
一名学员凌空跃起,一记鞭腿抽向夏天的脖颈。
夏天微微侧头,鞭腿擦着他的耳边掠过。
他顺势抬手,精准地扣住对方的脚踝,往下一拽,同时膝盖上顶。
咔嚓。
那名学员惨叫着捂住折断的腿骨倒地。
又一人从背后偷袭,双拳直捣夏天后心。
夏天头也不回,一个后撤步撞入对方怀中,一记刚猛的铁山靠。
轰!
那人直接飞出人群,砸翻了后面五六个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