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惊的从床上蹦了起来。
“我的妈呀,这什么孩子?找外人来吓他姐姐?不愧是你教出来的儿子,够抽象。”
沈南枝翻白眼:“那他还是温玉粥生的呢,基因上他肯定就不如我的千宇。”
江北啧嘴:“你别说这话。”
沈南枝哼道:“是你先提的。”
一下子,房间里气氛有些变质。
这也是夫妻俩最担心的事。
沈南枝能不能接受一个不是自已生的儿子?
千宇千寻,甚至是千千,他们都可以随意调侃开玩笑。
但这个孩子也许不行。
到底是身为父母,他们要是口无遮拦习惯了,说出伤害了这孩子的话,又该怎么办呢?
孩子是无辜的。
孩子别说家了,他连原有的世界和时间都没了。
也许这万千位面中,江北和枝枝是他最后的父母了。
江北和沈南枝对视一眼,提议道:“先存档?”
“存。”
两人吃了个嘴子,选择先把那种尖锐问题抛诸脑后,眼下专心破案。
沈南枝道:“北北,我是这么想的。”
“江晚星,星星,他为什么要演这一出‘英雄救姐’的戏呢,其实就是想一点点的出现在我们的世界里。”
“贸然出现,害怕吓到我们。”
“利用他枝枝妈妈的超绝智商,引导我们剥丝抽茧,进行极有含金量的推理秀,让我们在这个过程中,逐步接受他的存在。”
江北古怪地看了眼枝枝。
笑道:“你说的倒是的确有道理,我也听懂了,但最后一句这些修饰词就没有使用的必要了。”
“就是有!”沈南枝给了江北一下。
才是叹息一声:
“孩子就是担心我不接受他。”
“他也十八岁了,他什么都懂。”
“不愧是我教出来的,方方面面没话讲。”
沈南枝自适应自夸自擂。
江北抿嘴一笑,这江晚星坏的地方全赖温玉粥,好的地方就全是你沈南枝的功劳了。
赢麻了这波!
江北拖在脑袋,躺在枕头上。
如若枝枝全部说对了,那江北也可以接受。
毕竟江晚星才十八岁啊,捣鼓些幼稚的想法和点子,能够理解。
能想到不让姐姐千寻报警,已经很细节了。
想想自已十八岁的时候,还在纠结着高中毕业后,女同桌去上大专,他则是提着瓦刀去工地子承父业。
往后余生,兴许再也见不到彼此了。
不如灵光一闪,绞尽脑汁,给枝枝写一封藏头同学录留吧……
夜深人静,不再为孩子多烦心的重生者夫妇休息睡觉。
中午的时候,已经激战了好几个回合,这会都是安稳地不行。
沈南枝抱着江北睡。
好半天,拍拍江北,让他把手臂从自已胸旁抽开,别影响她发育。
“这是你该考虑的事吗?”江北迷迷糊糊吧唧嘴。
沈南枝气的龇牙。
心血来潮伸手抓了抓小江北。
沈南枝长叹一声,惋惜痛心:“还是感情淡了,咱们上辈子刚结婚那会,你睡觉碰到我,都要反应,现在摸着良心睡觉,连头都不抬。是不是我已经给不了你感觉了?”
江北睁开眼睛,把枝枝搂进怀里:“怎么会呢,瞎说。你代入一下我上辈子,阴差阳错娶到了自已的暗恋对象,这多爽啊!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真是恨不得全塞进去。可又生怕你以后没人接盘,影响你二婚,而且说好的当养娃搭子,肯定不会碰你,只能硬忍。”
“这么说北北你还是个正人君子咯?”沈南枝笑道。
“君子谈不上。”江北诚实道:“那会在我脑海中,你真是老惨了。”
沈南枝教训了一下小江北:“你个大变态,是不是天天晚上yy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