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厢碰撞下,沈南枝却没有看出不伦不类,东施效颦。
反而整个人甜而不腻,娇俏又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撩人感,有种那些不做作的纯欲感。
“这是一种很高深的境界啊。”沈南枝感叹:“大数值怪养出了个小数值怪。芜湖~”
前面,千寻也说完了答案。
萍子回头,欣喜道:“枝枝,千寻说的真好啊,对吧?”
沈南枝极度认真脸,还假装思考了一下,随即懊恼地敲敲脑袋:“原来是这样,哎呀,我真的差一点就想到了。”
“可惜。”
……
“你在可惜什么?”
“你是有什么操作还没打出来吗?”
中午吃食堂的时候,江北听闻此事,严肃锐评。
沈南枝翻白眼,没跟这个大碎嘴子计较。
随即两人又认真地谈到了千寻的今日穿搭。
“说实话,千寻也和江晚星一样,一步步地在给我们脱敏啊。”沈南枝笑道。
江北郁闷点头。
前几月的时候,千寻绝对不敢穿没有袖子的衣服。
现在也大大方方了。
一点点地操作、蚕食,居然让江北这会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爱美无罪。
“你闺女这是要把楚青按在地上摩擦,替你狠狠出口恶气。”
“我还听说周末她约千千去拍艺术照。”
江北汇报情报。
“那我刚好和她们一起拍,还能省点钱,我都没怎么吃孩子们软饭呢。”沈南枝一边咽着米饭,一边道。
“你跟着凑啥热闹啊,人家十八岁姐妹局,有你什么事?你多大,她们多大?”江北张口就道。
沈南枝开始蓄力火星大力拳了。
对抗路夫妻就跟上世纪港岛武打片一样,在桌上推杯换盏式的交起手来。
“哟,小两口打着呢。”
打完饭端着餐盘的周决歌,调侃一声,熟络地坐在江北身边。
“你来干嘛?”江北一只手制伏住枝枝,看着他。
周决歌分给江北一根小鸡腿,划了口米饭,口齿不清道:“上次不是说让你们来电竞社嘛,刚好今天中午我不打单子,带你们过去认认门。”
“我开玩笑的啊兄弟。”江北笑道。
心说谁稀罕什么破电竞社啊。
沈南枝却很感兴趣,追问了起来。
江北抿了抿嘴,在桌下踢踢枝枝的脚。
他知道枝枝这是在报复他刚刚的口嗨。
但这种明明坐一桌,我却只能看你们聊的火热的熟悉感觉,委实令江北不爽。
最终,江北还是选择去了。
倒不是说什么盯着沈南枝。
而是江北知道,枝枝那被自己耽误的前世,其实也是有“梦想”的。
她虽然几十年都是个黄金白银仔,但她喜欢解说游戏比赛。
几乎没有任何技能的沈大小姐,拿到解说的小话筒后,仿佛一下子就能发光发热了。
江北想枝枝发光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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