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小乙低头，楚奕依旧闭着眼。

“当我女伴，做你自己就行。”

“做我自己是什么意思？”

“你就是聂小乙，身世经历都不变。”

楚奕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包括聂世昌是你生身父亲。”

楚奕感觉小乙的手顿了下，复又不紧不慢地按起来，是只聪明的小蚂蚁。

小乙也只愣了一秒钟，随后释然，他会知道并不奇怪。

翌日傍晚，刘嫂看着小乙站在穿衣镜前，不住地点头。

“漂亮的跟小公主似的。”

小乙也很满意，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漂亮。

“还是刘嫂手巧。”

“定能把那些名媛千金比下去。“

小乙傻笑，这她倒不在意。只要楚奕别太为难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