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机负荷骤然加大,车轮摩擦钢轨发出刺耳的金属啸叫,老电车重重一顿,稳稳停靠在站台边缘。
和之前那座昭和年代的老旧车站完全不同,这里是完全另一套风格。
站台宽大深邃,整体是冷硬的工业封闭式构造,地面是哑光灰色防滑合金地坪,不见半点战时的水磨石。
四周是大片银灰色模块化金属墙板,大量管线与线槽整齐排布在墙壁上方,一根根通风管道沿着穹顶纵横交错,空气里没有厚重霉腐味,取而代之是一股挥之不去的、实验室特有的冷冽消毒水混着机械润滑油的气息。
“到地方了。”白百合一把扯下主控手柄,车厢底部的电机嗡鸣随之戛然而止,整台老电车彻底沉寂下来。
两人先后跳下车厢,两道手电光束同时打在那扇巨型合金闸门上。锁具并非锈蚀报废的老物件,锁芯金属光亮,明显被维护过。
“普通办法搞不定。”徐三放下手电,从背包翻出铝热剂套件。
白百合后退数步,抬手捂住口鼻。
铝热剂被引燃,刺目的白炽火光猛地炸开,灼热熔融的铁水顺着锁孔缝隙流淌,金属被高温灼烧发出滋滋的尖啸,滚滚白烟在封闭站台内四处弥漫,片刻火光散尽,那把机械锁已经熔作一团扭曲作废的铁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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