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宇瞥了一眼点赞数,二十多万,评论区里两万多条留,清一色都在夸他。
“小伙子长得真帅,还这么勇敢,谁家姑娘嫁给他真是有福气!”
“这才是咱们县的正能量!”
“青峰中学的学生有福了,有这么好的老师!”
杨飞宇心里得意,嘴上却说:“就是领个奖而已,这帮人真会小题大做。”
何玉莲笑着说:“这是弘扬社会正能量。你的视频火了,也能让现在这个冷漠的社会知道,人民群众里不缺乏好人,更不缺乏见义勇为的平民英雄。”
杨飞宇没想到何玉莲思想觉悟这么高,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坐到她旁边,顺势一把搂住她的腰,脸贴得近近的:“莲姨,你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夸我呢?”
何玉莲被他搂着也不挣,温柔地笑了笑:“你忙了一天了,赶紧洗澡,好好休息吧。”
杨飞宇故意不松手,凑得更近了些:“你不跟我一起洗?”
何玉莲脸微微泛红,低声啐了一句:“没个正经。万一被三个闺女醒来发现,就糟糕了。”
杨飞宇非但没退开,反而贴得更紧了,嘴唇凑到她耳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痒痒的:“咱们又不是没一起洗过,也没被发现呀。”
说着,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去,覆在她心口,隔着薄薄的毛衣感受那有力的心跳。
何玉莲浑身发烫,马上抓住了他的手,声音轻柔:“飞宇,再忍几天。下个星期三,就是我领离婚证的日子。等拿到离婚证,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完低下头,俏脸红扑扑的,那副娇羞的模样,像是刚出嫁的小媳妇。
这话一出,杨飞宇整个人像是被点着了,腾地坐直了身子,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真的?下周三?”他声音都高了八度。
何玉莲被他这副模样逗得抿嘴直笑,点了点头:“嗯,手续都办好了,就等那天去民政局拿证。”
杨飞宇激动得一把攥住她的手:“太好了!莲姨,我等这一天等多久了你知道吗!”
虽然这段时间两人也有过些亲密的交流,但终究没走到最后一步。
无论是杨飞宇还是何玉莲,心里都清楚,那道坎没过去之前,两人都没法真正放开。
而现在,日子终于定下来了。
杨飞宇兴奋得搓了搓手,忽然凑到何玉莲耳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坏笑:“那等你领了离婚证,我要你穿上我给你买的衣服,在我房间里乖乖等我。”
何玉莲愣了一下:“你给我买的衣服?”
“我今晚就在网上给你买。”
杨飞宇掏出手机,一边翻一边问,“你想要黑丝的,还是镂空的?”
何玉莲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俏脸“腾”地红透了,抬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小色狼!”
杨飞宇笑得很开心,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那今天先放过你,我去洗澡了。”
他起身往浴室走,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往客厅看了一眼。
何玉莲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毛线针,低着头一针一针地织着,灯光下那团深灰色的毛线已经织出了一大片。
杨飞宇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看了一眼那件半成品的毛衣:“你在给谁织毛衣呢?”
何玉莲头也没抬,手上不停:“当然是你啦。眼看天就冷了,你老是出门,要注意保暖,别冻着了。先给你织一件,然后再给三个丫头每人织一件。”
杨飞宇听了,心里很是感动。
何玉莲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他,连织毛衣都先紧着他来。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认真地说了一句:“玉莲,你真好。”
何玉莲抬起头,冲他莞尔一笑:“都是一家人,还客气啥。快去睡吧,不早了。”
“嗯,你也早点休息。”
杨飞宇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别织太晚,对眼睛不好。”
何玉莲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织。
杨飞宇回到房间,往床上一躺,掏出手机打开购物软件,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四个字:情趣内衣。
屏幕“唰”地跳出来一大堆商品,各种款式,各种颜色,看得他眼花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