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来福蹲在墙角,看见姜知念出来,他立马高兴的站起来,“我来给你送彩礼了,六百块,你瞧瞧。”
她没说话,拿过钱包打开看了看,六百块,一分没少。
吴来福嘿嘿笑着说,“念念,这是我趁着我娘睡着了,偷偷从她箱子里拿的,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嫁给我当媳妇儿了?”
姜知念把钱收好,终于吴来福露出抹笑意,“来福,你真像个男人,说话算话。”
吴来福被她夸得满脸笑意,他看着姜知念的眼神突然就变得猥琐起来,紧接着,张手就想扑过来抱住她。
“念念,快让我亲亲,摸摸”
一股浓烈的汗臭味袭来,姜知念脸色微变,立马朝旁边躲开。
姜知念强忍着恶心,朝吴来福笑道,“你急啥,我们还没结婚呢,这村里头人多,万一他们看见了乱说,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反正我都收了你彩礼了,难道还会跑不成?”
姜知念嗔怪的看眼他。
吴来福被她的眼神一瞥,浑身顿时酥软得不行。
他瞬间忘了什么抱抱亲亲,只顾着点头,“成,成,都听你的。”
娘说了,等姜知念进门,就是他的人了,到时候随便怎么折腾,就算是打死了都没关系,嘿嘿,不过,只要念念听话,他是不会动手的。
姜知念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恶心得不行,“行了,那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时候不早了。”
打发走吴来福,姜知念回到屋里睡觉。
隔天一早,姜知念去找村支书开了张介绍信。
等回来后便钻进厨房给姜宝秀和王勇两口子做饭。
早饭很简单,一锅白米粥,再烙几张土豆饼子,等吃饭的时候,照例是两人盛走了米粥,只留下汤,至于土豆饼子,那要等他们吃完姜知念才有资格动手。
“今天这土豆饼子咋这么咸呢?”姜宝秀吃着饭,嘴里抱怨。
饼不咸,他们怎么多喝粥?
姜知念今早在粥里放了足量的安眠药,别说姜宝秀和王勇了,就算是一头牛吃了也得立马睡死过去。
“我赶明儿少放点盐。”姜知念说。
姜宝秀还是不满意,骂骂咧咧道,“就你这手艺,等回头嫁给那吴来福,就算是被打死也是活该。”
姜知念没说话,安静数着时间。
几分钟后,只听着“咚咚”两声,姜宝秀和王勇先后趴在了桌上。
姜知念起身,先轻轻推了一把姜宝秀。
没反应。
她眯眼,直接拿起瓷碗就砸在王勇脑袋上。
“啪”。
瓷碗碎裂,王勇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药效很强烈。
姜知念冷笑,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麻袋开始收拾东西。
姜宝秀夫妻俩的房间、厨房、屋子里的角角落落一切可能藏东西的地方,姜知念都翻了一遍。
这一搜刮,让姜知念足足找出一千多块存款。
姜知念把钱收好,又把今早提前煮好的鸡蛋、白面烙的大饼、以及两人藏起来的腊肉全部装进袋子里。
等做完这一切,姜知念开始坐下写举报信。
王勇在厂子里并不老实,他经常借着工作的便利,把厂子里的边角料拿回来倒卖,胆子大的时候,直接拿原料也不是没有过。
而敢做这种事儿的,满打满算也没几个人。
姜知念将事情经过清清楚楚写进举报信,包括他每一笔收入的来龙去脉,出门随便找了个小孩,给了对方两颗糖,让她将信封送给厂办主任家。
她亲眼看着小孩进了家门,姜知念这才回去背起行囊,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从今往后,她将彻底挣脱姜宝秀这对夫妻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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