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的丝绸俺们可不是没见过,秦国的商队往年也走过这条道,只是不曾正式立约。”
刘邦赶紧端起案上的酒,站起来拱手:“大王说的是。往年多是民间商贾私自往来,朝廷未加约束。”
“今日我奉陛下之命,特来与大王商议开通官道,两利之事何乐不为?”
疏勒王摸着胡子,眼珠子转了转,又灌了一口酒:“秦使说得在理。俺们西域这些年,匈奴人收保护费收得狠,商路三天两头断。大秦要是能保这条道......”
他顿了顿,盯着刘邦:“那自然愿意与大秦通市贸易!哈哈哈哈!”笑声震得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刘邦心里一喜。
成了!
“大王爽快!我刘邦今日得遇大王这般豪爽之人,实乃幸事。不如效仿我中原旧俗,你我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疏勒王愣了一下,旁边的翻译官赶紧凑上去嘀咕了几句。
疏勒王听完,胡子一翘,拍着胸脯站起来:“好!结拜就结拜!俺们西域人也讲究这个!”
他一把拉住刘邦的手,力道大得刘邦差点没绷住表情。
“来来来!摆案!上酒!”
话音刚落,殿中侍从忙不迭地搬来两张矮案拼在一处,又端上一大坛没掺水的马奶酒。
疏勒王也不讲究什么香案月老,直接拿刀在手指头上划了一道口子,挤了几滴血进酒坛里,递给刘邦:“你也来!“
刘邦咬咬牙,拿匕首在食指上扎了一下,血珠冒出来,滴进坛子里。
两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疏勒王抹了抹嘴,拍着刘邦的肩膀,醉眼朦胧地说:“刘兄弟!从今往后,你就是俺的兄弟了!大秦和疏勒,就是一家!谁敢动你,就是动俺!”
刘邦被他拍得肩膀发酸,面上却笑开了花:“好说好说!大哥豪气!”
旁边翻译官和秦随从站在一旁,面面相觑。
谁也没想到,正儿八经的邦交谈判,最后变成了磕头拜把子。
但效果......好像还真不错。
疏勒王已经搂着刘邦的脖子开始称兄道弟了,嘴里嚷嚷着还要留他多住半个月,“来,好好喝几场!”
什么邦交礼仪、国书往来,哪有直接拜把子好使?
之后,刘邦就留在了西域,开始了寻找棉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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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终于到了征讨东瀛的这一天。
大秦所有东征兵马、粮草、火器,全都提前一路向东转运,集结在了山东琅琊港。
这里是东海最大的天然港口,海面宽阔,风势平稳,最适合大军船队出海。
今日的琅琊港热闹又肃静,成千上万的楼船整整齐齐停在海面,船帆铺开,黑压压一大片,特别壮观。
所有战船两侧都装好了新造的火炮、火箭,黑漆漆的炮口齐齐对准东边茫茫大海,威慑感十足。
始皇嬴政一身帝甲,站在高台之上。
宋也与一众文武大臣站至身后。
这次跨海出征的阵容早就定好了。
由王贲担任全军主帅,稳掌大局。
吕泽、周勃为副将,分领船队左右两翼。
最亮眼的就是随军两位小将,韩信和项羽,二人年少锐气,各自领一支先锋队伍。
几人全部穿戴战甲,齐刷刷站在台前,等候皇命。
海风呼呼吹过,带着浓浓的海水咸味。
嬴政看着眼前庞大的水师船队,缓缓开口:“诸位,跨海远征,风浪无常,此番出征万事小心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