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运粮车队的速度不减,继续踱步上前,不过2里地的距离,崔尔达感觉自己像走了一辈子那么长,脑海里不自觉地闪现过去幸福的生活,跟放皮影戏似的。
而手上,他则在不断碾碎着落花生,往嘴里塞,是真不怕高血脂当场嗝屁了。
孙传庭是动真格的,走近了才看清楚,羽林卫是全员出动,穿着战甲,手持长枪,就是一副战斗状态。弓弩手、长盾兵列阵完毕,只等一声令下,就能完成第一波的收人头。
秦铭领军在前,就连孙传庭也穿上了文武袖,腰挎尚方宝剑,一脸杀气腾腾的模样。
赶车的车夫有点慌,他们只是送货的,哪知道自己是干走私?看看眼前那架势,都有一种回不了家的感觉。
但两边的骑兵不让口子出来,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跟着队伍继续前进。
直到两军接触,张闲挥手示意,崔尔达下令才让大部队全都停了下来。
闲弟的兵卒练得好啊,那17名私卫根本不惧前面的羽林卫的堵截,在停下的瞬间已经靠拢到张闲的身旁,哪怕谈崩,他们似乎也有自信能护送张闲安全离开。
“卑职张闲,见过抚台大人。”马鞍上,张闲手持缰绳拱拳行礼道。
“张大人,我命你前往右护卫所执行清屯令,满打满算已经半个月了,你可有进展?”孙传庭选择性无视了后方的上千粮车,先找起张闲茬来。
“回抚台大人,差使正办着呢,不是卑职不努力,奈何乡绅太难缠。”张闲轻描淡写着。
“是吗?既然差难办,你大半夜不睡觉跑这里来干什么?”孙传庭归正传。
张闲没说话,司马向南则是骑马一个人先冲进了张闲的粮车队中,挑开了一麻袋,见到了白花花的粮食。
“孙抚台,是粮!”司马向南回头惊呼道。
“张闲,车里装的是什么?”孙传庭压着腰间尚方宝剑的刀柄,一字一顿的问道。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还问我作甚?”张闲就是不尿他,一旁的崔尔达都被这份气度给折服了。暗封张闲一个大明第一百户,实至名归。
“张闲,私运此等庞大的粮食,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本官就当你是投敌献宝,叛国通寇论处。”孙传庭兴奋不已。
“孙传庭你别血口喷人!”崔尔达是忍不了了,必须怼回去,这种罪名都接,三族之内难留活口。
“崔哥莫慌,咱们的孙抚台最擅长的就是栽赃嫁祸的本事,在肃州我已经见识过了,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张闲还能笑得出来。
“不是通寇,那本官真有兴趣听听你想如何解释?”孙传庭洗耳恭听。
“这批粮食是秦王府包商上缴王府,用于抗敌荡寇之用。”对上啦!张闲把话对上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