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电影投资人也不是我一人,盛海那边不答应,我一个人答应有什么用?”
“盛海那边你不用管,只要你这边点头,那边我会去搞定。”
“那好吧,如果盛海答应,我也不反对,但是,你说的我要是个人问题影响电影上映,全部股份给你我不能答应。”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考虑,我不着急的,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一声,如果遇见经济困难,可以找我。”
陈继舟捏了捏田攸宁的脸蛋,“好好表现,这部电影指望你赚钱了。”
田攸宁脸颊红了。
她天天陪老头子睡觉,恶心死了。
生理排斥得想吐。
陈继舟这样年轻俊美的男人,只是看着也舒服。
她心里是很喜欢的。
如果不能嫁给傅云笙,就嫁给他兄弟。
好像也不错。
“我的困难可多了,也不见你来,光说好听的。”
“你说你哥哥的事情吗?这事情能怪谁,他弄了一个空壳剧本在那儿,骗了多少小姑娘和他滚床单,人家上当受骗,心里不爽报复他,他还不知道收敛,不死才怪。”
田攸宁想到哥哥的死,眼眶红了。
“不是别人,是沈轻干得,那天哥哥刚刚和沈轻发生冲突就走了,一定是她。”
只可惜没有证据,否则,她非得要沈轻偿命。
“那你哥哥就更该死了。”陈继舟说完这句话,就开门走了。
沈轻和傅云笙吃了沙县小吃,当天就坐飞机回去。
路上,陈继舟一直说田虎的事情。
“沈轻,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田虎欺负你,你怎么不说?要不是我花心思打听到,笙哥都被你蒙在鼓里。”
傅云笙从电脑后面抬头看了沈轻一眼。
沈轻干脆换了一个位置远离陈继舟。
陈继舟和傅云笙说:“你看看,有什么事情也不和我们说一声,万一被人放网上,我们也好来得及做公关,什么都不说,遇见复发情况怎么办?”
傅云笙道:“你现在知道了。”
陈继舟别开脸,“笙哥,你就宠着吧。”
沈轻听得烦了,把耳朵堵起来。
田虎的事情,原本以为田攸宁那边要大做文章污蔑沈轻。
事实上田攸宁为了电影上映的事情,忙得晕头转向,没时间找沈轻麻烦。
一眨眼,三个月过去。
电影后期做好了,上映审批了。
演员就位了,首映时间公布了。
倒计时三天,一个不速之客登门了。
半夜,沈轻不着寸缕地被傅云笙压在玻璃上。
以为要一整夜都不能休息,敲门声就响了。
秦媛在门外报告,“二爷,阿峰来拜访。”
傅云笙停顿了一下,“让他等着。”
傅云笙手臂死死地把沈轻缠着,不准她退缩。
“以为这样就能逃脱了吗?你私下去见了王学翌,今晚没得轻的。”
他说道做到,一直到天亮才从房间出去。
沈轻趴在床上脑子是清醒的,身体一点都动不了。
她已经偷偷摸摸了,已经很小心了,还是被傅云笙发现了。
她只是好久不见王老师,想去看看而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