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笙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
低头一口咬在她脖颈上。
沈轻疼得哼了一声。
傅云笙咬破了血才松口,用舌头轻轻扫过,带起一整酥痒。
沈轻身体颤了一下,“我疼。”
“是吗?我以为你没有感觉呢?”
傅云笙这话是带着笑意的,也更加显示他有多生气。
沈轻掰开傅云笙的手,回头小道:“我是血肉之躯,怎么会不疼,笙哥要是没什么事情我下楼了。”
“不愿意和我一起下楼?觉得我带不出去见人?”傅云笙还在笑,眼底冰冷一片。
“我们是隐婚,虽然圈子里心照不宣,但是有外人在还是要注意一下,如果笙哥非要和我一块儿下楼,我也是拒绝不了的。”
拒绝不了,而不是不想拒绝。
傅云笙每分每秒都被嫌弃,动不动就被推出去给别的女人。
他每时每刻都在被提醒,沈轻不爱他。
他看着沈轻毫不在乎的背影,心里的酸涩泛滥成河。
去他妈的情情爱爱,按照他的意思,把人给关起来,一辈子不准出门。
管她爱不爱他,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她享用她,其他爱谁谁谁。
傅云笙心里如此的想着,行动上却是一个字的狠话都说不出来。
沈轻的性格他比谁都要清楚,别看她表面上软绵绵的好说话。
实际上外柔内刚,逼急了真不活了,他痛失所爱人财两空。
沈轻走下楼梯,边瞧见傅云笙也下来了,一句话没和她说直接出门了。
沈轻也没问,把秦媛叫来,“什么人来了?”
“盛世的代表,被我请去茶室了。”
沈轻去了茶室,便瞧见一个盛世的老人。
好像叫秦阳。
沈轻不确定对方名字,进门就笑着打招呼,“秦先生,你好。”
秦阳站起来,伸出双手和沈轻握手。
“沈小姐,我们这是次三次见面,头两次都是在盛世股东大会上,人太多,我没来得及和您说上话,没想到您还记得我。”
“你工作能力很强,我经常听人说起。”沈轻客套地回答。
两人客套一番,才开始进入正题。
秦阳道:“沈小姐,我今天是为了盛世的未来而来的。”
“秦先生有什么话请讲。”
“如今盛世群龙无首,尤其是盛家人争先恐后地想要把公司瓜分了散伙,您目前是盛世最大的股东,可不能放任他们胡来。”
沈轻端着茶杯,优雅地喝了一口。
沉默了几秒钟才说:“话是这样说,可是我只有股份,没有人脉,也没给公司创造什么业绩,人微轻,怎么敢以最大股东的身份自居,更不敢在董事会上随便发。”
秦阳道:“您的《杀死我的爱人》就是最大的业绩,也是盛世两位少爷在世的时候力捧的角,您有他们两位的支持,还是目前还活着的人最大股东,您都没资格谁有资格?只要您点头,我去游说同事,推荐您做盛世负责人。”
沈轻转动着茶杯,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指不说话。
秦阳道:“您不能不说话呀!盛世是我们这帮老人打下来的,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分崩离析啊!”
说着,他老泪纵横。
“沈小姐,我代表盛世的老人,恳求你出任盛世董事长职位。”
沈轻把茶杯放下,轻轻叹了一口气,“秦老,我资历太浅难以服众呀!”
“您虽然年轻,但是您现在是当红一线女明星,您身后有资本,您的代资方也愿意为你投资,您本身就是资本,盛世董事长舍您其谁。”
“您不必再说,我拒绝你所有要求。”沈轻站起来,转身走了。
秦媛进来,对着秦阳颔首:“秦老先生,我们太太家教严格,二爷管得多,昨晚二爷还说,什么狗屁盛世,巴掌大点的公司就要我们太太辛苦抛头露面,那么一点股份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我们太太今天要是答应您的要求,只怕二爷又要生气。”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