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安保人员都看呆了,眼神都舍不得移开。
看见傅云笙的车靠近,田攸宁一个健步冲上去,拦在车前。
“云笙。”
车停下,闫石降下车窗,对着田攸宁道:“田小姐有什么事情我们进去说。”
田攸宁已经等了七八个小时,没指望能轻易和傅云笙谈话。
直接被邀请进去,着实是个意外。
“好。”
她生怕和上次一样被耍了,不准进门。
上了车,就踩油门紧跟傅云笙的车。
陈继舟坐在傅云笙身旁,一双修长的美腿慵懒地摇晃。
“还别说,田攸宁今天的穿着真迷人,是你最喜欢的那一款。”
傅云笙道:“我喜欢哪一款?”
“黑白搭配呀。”陈继舟想到沈轻穿,无论是黑和白,还是混搭都干净得一尘不染。
纯粹的美不需要任何修饰。
傅云笙道:“我是喜欢沈轻穿,不是喜欢黑白搭。”
陈继舟摸了摸下巴,“好吧,我是说田攸宁穿也好看,气质很好,比沈轻还高很多,美人就要一米七以上,才算是大美人,沈轻一米六八左右,也就一般般。”
傅云笙瞄了陈继舟一眼,他就闭嘴了。
沈轻在客厅喝茶。
茶叶是傅夫人送来的红茶。
秦媛煮的奶茶,不放糖味道很好。
便瞧见傅云笙和陈继舟回来了,身后还跟着田攸宁父子。
沈轻站起来笑着喊了一声:“笙哥,陈总,有客人来了。”
傅云笙走到沈轻跟前搂住她,吻了她的嘴角,淡淡的奶香味,勾得他想要深吻。
“喝了什么?好香?”
“奶茶,秦媛做的。”
陈继舟看着茶几上的奶茶,端起来闻了一下,“的确不错,秦媛什么时候会做奶茶?我居然没喝过,尝一口。”
他对着杯子边缘最香的地方,喝了一大口。
沈轻道:“我喝过的。”
陈继舟把杯子放下,嫌弃道:“难怪一股口红味。”
除非演戏有必要,沈轻根本不用口红。
陈继舟无中生有。
傅云笙道:“秦媛,你去给大家都煮一杯。”
秦媛颔首去忙了。
傅云笙和沈轻亲热够了,仿佛这才想起有客人,带着沈轻走到客人面前。
“轻轻,我老师带着攸宁来了,你打个招呼。”
沈轻乖乖地喊了一声:“老师田小姐你们好。”
田攸宁站在父亲身后不说话。
田父道:“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
傅云笙道:“大家随便坐。”
几人落座。
沈轻被傅云笙和陈继舟夹在中间。
田攸宁和田父坐在一边。
双方形成了鲜明的立场。
田父道:“云笙,我今天来是为了攸宁的事情,我才听说她干了那么多混账事情,在家就打了一顿,狠狠教育了,如今我把她带来给你处罚,你是要赔礼道歉,还是要把她怎样,我都没意见。”
这话说得大度,要负法律责任坐牢却是一个字不提。
傅云笙笑了一下,“老师,您这是什么话?我和攸宁多年好友,怎么见得她被惩罚,法律的事情咱们还是交给法律来解决,千万别在家里动手,您也是律师,知道家暴也是很严重的罪。”
田父脸色有些白,艰难道:“子不教父之过,最大的错误在我,沈小姐你看你有什么诉求,你和我说,我负责到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