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费心
“你”
大抵是心事被拆穿,陆正气的语塞。
他肤色本就不白,如今更是变成了黑红色。
心口位置一起一伏,陆芷却像是没看见一般。
“谢世子如今盛宠正浓,你若当真做了荒唐事,可”
话未说完,就被陆芷打断。
“谢世子提出退亲,哪条律法不许我再嫁?”
“我只问你一句,你当真和军中旁人有了私情?”
说这话时,甚至陆正的右手也在微微颤抖。
“当真!”
左右这家中无人护着她,既如此,索性罢了。
“我陆家门风清正,怎的出现你这么个不孝的女儿。”
陆正颤抖着手指着陆芷。
话罢,气的拂袖而去。
“老爷!”
回到院中,何氏当即迎了上来。
见陆正脸色沉沉,伸手落在陆正胸口帮其顺气。
眼神中更是多了几分旖旎神色。
只是此时陆正却是没什么心思,伸手将何氏落在自己胸前的手挪开。
“这丫头如今做了这荒唐事,我们可如何跟谢世子交代!”
何氏声音颤抖。
陆正一不发,只端坐在房中的矮凳上,脸色沉沉。
屋中静的可怕,瞧出陆正脸色难看,何氏忙不迭沏了一杯清茶放在陆正跟前。
这才小心翼翼开口:“这城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谢世子是个混不吝,若当真怪罪起来”
“若当真是这丫头做了对不起世子的事,我这个做父亲的绝不姑息。”
陆正咬牙切齿。
正如母亲所说,陆家未家的儿女颇多,万不能因为陆芷一个毁了剩下孩子的姻缘前程。
窗外忽的起了一阵微风,树叶飒飒作响,惊飞了窗外的几只蝉。
魏国公府上。
此时的谢凌宴脸色阴沉如水。
小厮阿荣小心翼翼的侍奉在一旁犹豫着开口:“世子,昨夜瞧您睡下了,小的不敢打扰。”
所以,直至今天早上,谢凌宴这才知道了陆安已被人救走的事。
“陆家人做的?”
谢凌宴徐徐开口。
心中却是否定了这个答案。
那陆正心思古板的很,即便是自己的亲儿子,他也未必肯弯腰半分。
那陆正心思古板的很,即便是自己的亲儿子,他也未必肯弯腰半分。
呵
怪道那陆芷嚣张至此。
还当她好容易铁石心肠了一回,原来是已将亲弟救回。
“世子,您去哪?”
见谢凌宴霍然起身,小厮阿荣一惊,下意识脱口问道。
“去陆家!”
谢凌宴声音沉沉。
刚行至府门口,就撞见杜若男。
“呦,这大清早的干什么去?”
杜若男依旧是那大大咧咧的性子,笑着攀上谢凌宴的肩膀。
“去陆家。”
谢凌宴声音沉沉。
听谢凌宴这般说,杜若男微微一怔:“怎么,还惦记呢?”
“她亲弟弟在你手上,那可是她唯一的亲弟弟,你当真因为她能不再找你?”
“不过是小手段罢了!”
杜若男摆手。
“到底是自小长在深宅大院的女子,擅于心机,不像我们身在北疆,只一心想着奋勇杀敌,哪里来的那么多弯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