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拇指的指腹轻轻触碰缝隙处,指尖上隐约多了一丝柔软的感觉。
封闭所用的蜡呈白色的。
底座是空的,里面放了一些东西。
陆芷不改神色将手中的瓷塑放回原来的位置后又看了看箱子。
在箱子底部的稻草下面有四处比较大的凹槽,但目前里面还是空着的。
质量很不错的,但是这个箱子。
陆芷拍了下手上的灰站了起来,并没有大起大落。
谢凌宴笑。
“箱子比较大,看上去比较空。”
“路途颠簸,要多垫一些稻草减震。”
“嗯。”
陆芷不再待下去了,付了定金后就走了。
出了东市之后,陆芷就打开车帘。
“墨染。”
“在,属下。”
“那箱瓷塑有问题,底座是用蜡封的,一定有猫腻。”
陆芷低声说。
“而且那箱子里的稻草印子不对。”
“按那箱子的尺寸和里头的凹槽,应该装了十二尊,但里面只摆了八尊。”
“这个分量也不太对劲。”
墨染眼瞳一凝。
“王妃的意思是”
“你今晚去一趟城东税关,查这批加急样品的临时报关单。”
“看看上面登记的数量,到底是八尊,还是十二尊。”
墨染沉声领命。
“属下今晚就办,麻溜的。”
夜晚的时候,书房里的灯还亮着。
陆芷将墨染带回来的事情告诉了燕克北。
“查过了,报关单上写着十二尊,但是店里只有八尊。”
燕克北盯着地图上被朱砂圈出的地方,并没有丝毫情绪上的反应。
“打草惊蛇,蛇已经动了。”
“殿下,明天让墨染去税关递交一份例检申请,说王府采办需要官方出具的凭证。”
陆芷向外望去,看到窗外的松树在摇曳。
“例检的文书一下,谢凌宴就必须在明天把店里剩下的八尊瓷塑处理掉。”
“他只要一动,我们就能人赃并获。这波绝对板上钉钉。”
燕克北看着她好一会儿,才说出一个字来。
“好。”
侧过脸对门外的墨染说话。
“注意税关以及瑞瓷号。只要例检文件送到,就马上来汇报。”
“属下遵命!”
王府的灯火在风中摇曳,暗流也在京城的夜晚慢慢聚集起来。
翌日傍晚,天色已渐沉,黑茫茫的。
苍王府的书房之中,陆芷手里的狼毫笔在宣纸上不知不觉之中勾勒出一幅棋谱。
忽然间,书房的木门被撞开。
浑身大汗,还没有来得及行礼就匆匆忙忙的开口。
“王…王爷,王妃!出事了!”
燕克北按住桌上的军报,霍然抬头。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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