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拿一块干净的布将他手上残留的药膏擦掉。
“殿下要怎么处理这颗养神丹?”
燕克北靠着回隐囊上,闭上眼睛让体内沸腾的气血平静下来。
声音又变回了往常的冷峻。
“既然皇上想知道本王的死活,那么就让他如愿以偿吧。”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此时内殿外面就传来了墨染的声音。
即使隔着厚重的木门,也可以听见外面的声音。
“王妃城外暗桩有消息了。”
“谢公子与杜若男在十里亭相会,似乎在密谋什么。”
内殿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蜡烛的火焰也跟着晃了两下。
燕克北的手指停在了空中。
眼里被压抑的暗流也变得肆无忌惮。
陆芷没有回头,就站在床边看着他。
“既然他这样急于赴死,那本王就让他死。”
燕克北开口的时候,每个字都在磨刀石上摩擦。
“传令下去,收网。”
"凡是跟大皇子、杜若男有牵连的暗桩,一个都不放过。"
陆芷走到门口,隔着门对墨染说了几句话。
陆芷走到门口,隔着门对墨染说了几句话。
然后把门打开一条缝,让白大夫进来。
白大夫拿着药箱来到床边。
听到燕克北的吩咐后,去开针灸包的手微微发抖,针差点散落一地。
于是他就直接跪在了脚踏上,连声音都变得有些发飘。
“殿下三思!!!”
“金针封穴可以使人的身体处于即将死亡的状态,但是时间一长,人就会把假的当成了真的,从而损害到根本!”
燕克北根本不看他。
将手臂伸出帷帐之外,语气非常威严,不容置疑。
施针。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之后。
燕克北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了,脉搏几乎感觉不到。
白大夫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之后,拿过来了药箱走到一边去了,都不愿意出大气。
“王妃。”
“殿下的当前脉象,请太医院的院正诊治的话,只能诊断为毒气攻心”
陆芷点了一下头。
走到床前将帷帐全部拉上,里面的情况也给遮盖住了。
“今晚上你要住在府里,不要出府。”
“明天有谁来找你,你就用这套话来应付他们。”
白大夫不断叩头表示自己知道,随后退出了内殿。
陆芷自己坐在床边的圆凳上。
帷帐里面几乎听不到呼吸的声音,在黑暗中静静地守了一整晚。
第二天的早晨。
天空中出现了一些灰白色的鱼肚白。
长街上的雾气还没散尽。
青石板路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一辆普通马车正从皇宫那边过来。
距离苍王府只有半条街的距离,在拐角处停下来。
把车帘拉开的是一个枯瘦的手。
皇宫中负责打探消息的太监探出半身,眯起眼睛看着苍王府的大门。
晨风轻轻拂过。
把苍王府门前那两盏大红灯笼吹得快要掉下来了。
太监的眼睛一下子睁的大大的。
连手中的拂尘落在车厢里都不知道。
只见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慢慢向两边打开。
几名穿着粗布麻衣的仆人站在梯子上把两条刺眼的白色招魂幡吊到了门楣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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