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则礼皱眉,有些迷茫的看着薛棠。
“棠儿,我是不是对她很苛刻?”
薛棠不明白,薛则礼为什么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她愣在原地,有些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没有等到回答,薛则礼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看了薛棠一眼,淡淡道:“棠儿,天不早了,你也该早些休息了。”
次日,清晨。
今天是科举放榜的日子,所以学院也可以休息一天,大家都不用上课,去看热闹就是了。
沈拾宁早早起床把自己收拾干净之后,就这么去了沈家酒楼。
状元郎都是要骑马游街的,沈拾宁选了一个靠着街边的包厢,默默地等待。
她知道,今天薛则礼一定会心想事成,会成为整个京城最耀眼的状元郎。
虽然薛则礼这个人性格古怪了一些,但是沈拾宁知道他是有真才实学的,只要他们不成为夫妻,就不会成为仇敌,薛则礼就有可能成为沈家的助力。
就算薛则礼不愿意助力沈家,也不可能成为沈家的阻碍,对于沈拾宁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
“听说,今天状元郎会游街呢,你们说,会不会是薛则礼,薛公子呀?”
“要是薛公子的话,那沈家大小姐是不是要去榜下捉婿了?”
“你们不要乱说,薛公子心中只有棠儿小姐一个人,怎么会要一个商户女?”
隔壁房间,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
原本,沈拾宁并不想把这些话放在心上的,却不曾想,这里面还有薛棠的事儿?
想着上一世,薛则礼和薛棠两个人勾勾搭搭的不成体统,沈拾宁的手,就紧握成拳。
她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朝着隔壁房间看过去。
薛棠一身大红色的长裙,衬得她人比花娇,因为常年体弱,所以她的脸也要比寻常人白一些,更添几分病弱和可怜。
不要说是男人了,哪怕是沈拾宁,看着她这个样子,也是忍不住的心生怜惜。
“你们懂什么,礼哥根本不喜欢那个沈拾宁!”
“她不过小小商贾出身,怎么配得上状元郎?”
“不过,她也算是有自知之明,昨天已经在白先生面前,跟礼哥拜了兄妹了。”
薛棠捂嘴轻笑,语气之中,满是嫌弃和讽刺。
这话一出,周围人也都跟着哄笑成一团!
“大小姐,他们欺人太甚,吃的是沈家的用的是沈家的!竟然还敢在背后如此嘲笑诋毁你?”
春迢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她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咬着后槽牙就要出去理论。
沈拾宁却一把抱住了春迢,拉着她的手,皱眉道:“你冷静一点!”
在薛则礼的心中,薛棠的位置很重要,完全没有必要因为这么几句闲话,得罪了薛棠惹得薛则礼不高兴。
毕竟他们两个人马上就要搬出去了,他们以后也不会经常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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