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意,因为她会更加针对记恨这个人,她不会放过这个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的这个人,今天这点事,不过是一点点的利息罢了。
看着沈拾宁的背影,赵渊再次咬紧了后槽牙。
赵珩的眼神有些复杂。
他本以为沈拾宁是因为年纪小不知道天高地厚,所以才会冲出来说这些话的,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懂得善后,甚至还用了这么无赖的法子。
这个小姑娘有意思得很。
赵珩对着赵渊笑了笑,开口道:“不过是个小丫头胡乱语几句,皇叔不计较就好了,今日船上有歌舞表演,皇叔可以尽情欣赏。”
“多谢太子殿下。”赵渊咬紧了后槽牙,对着赵珩行了一礼。
哪怕赵珩说的很隐晦,但是赵渊还是明白了赵珩的意思,这是在给沈拾宁站台呢。
一个商贾之女,是怎么同时得到萧煜和赵珩两个人的背书的?
这萧煜也就算了,向来喜欢胡闹的,赵珩一向稳重,怎么也对那个小丫头另眼相看,甚至维护?
这个沈拾宁,真不简单啊!
赵渊抬眸,朝着沈拾宁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宁宁,你真的疯了,燕王血统尊贵,乃是当今天子的亲弟弟,太子殿下的亲叔叔,你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啊?”
陆玲珑不解,满脸担心的看着沈拾宁。
“路见不平一声吼,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沈拾宁笑嘻嘻的看着陆玲珑。
她说的这些,沈拾宁心里都知道,可是那又如何!
白蚁可蛀堤坝,她就是要拉下赵渊!
“沈拾宁,你跟别人演戏还行,跟我还演戏?”
“到底是怎么回事,燕王睚眦必报,你就不怕他报复你啊?”
陆玲珑扯了扯沈拾宁的袖子,有些急了。
沈拾宁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在赵渊面前,我不过是蝼蚁罢了,就因为我自身足够卑微,所以哪怕给他造成的伤害只有一点点,也是我赚了,这才是真正的四两拨千斤。”
“四两拨千斤,是这么用的?”陆玲珑给了沈拾宁一个白眼,随后没好气的说道:“行了,你不爱说我也不问你了,那你现在这是要干啥去?”
沈拾宁嘿嘿一笑:“去骑马,他们现在注意力都在船上,马场肯定安静。”
“也好,我教教你!”
陆玲珑笑了一声,拉着沈拾宁的手,加快了脚步。
到了马场,沈拾宁意外的看见赵珩也在这里。
他他怎么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船上吗?
“陆小姐,陆夫人正在四处找你呢,你还是快回去吧。”
赵珩走过来,对着陆玲珑淡淡一笑。
陆玲珑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自己的亲娘。
她可怜巴巴的看着沈拾宁:“那你先玩着,我去看看,看看我娘找我干什么。”
“嗯。”
沈拾宁应了一声,看着陆玲珑离开。
“太子殿下,支走我的朋友,可是有什么话,要单独跟我说?”
沈拾宁回过头,直直的看向赵珩,开门见山的揭开了他的鼓面。
“沈小姐以为自己今天怒怼燕王,是给本宫卖了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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