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彻底给了他自由,想来,应该不会继续重蹈覆辙了吧?
一天的课业下来,沈拾宁累的两眼发花,但是她并未停留太久,快速回了家中,毕竟祖母那边还有其他功课等着她。
却没想到,刚上马车,薛则礼就追了出来。
“沈拾宁,你今日当众与我拜兄妹,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薛则礼憋了一下午了,现在实在是忍无可忍,甚至都有些失了风度。
然而沈拾宁却有些迷茫的打开窗户,看着气恼的薛则礼,微微蹙眉:“兄长这是怎么了?难道拜兄妹不好吗?”
“我”
薛则礼一时语塞,也愣住了。
他本就不愿意跟沈拾宁成亲,他看不上沈家商户出身,现在沈拾宁主动放弃婚事,对于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不知为什么,薛则礼就是觉得胸口的地方闷闷的,这个女人本该是他的妻子的,怎么现在就成了妹妹?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你不要任性妄为!”
“如今,拜兄妹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日你若是想要改口,只怕是难了。”
薛则礼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无奈的看着沈拾宁。
“兄长放心,我不会改口的。”
“我对兄长的敬重是真的,我一直都把兄长当做是自己的亲哥哥,怎么可能会反悔做兄长的妹妹呢?”
沈拾宁笑的眉眼弯弯,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就好像有这么一个哥哥,她真的很高兴一般。
对上她弯弯的眉眼,薛则礼一时半刻的,还真的是说不出什么,最后气的拂袖而去。
关好窗户,沈拾宁靠着后面的软垫,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出来。
“小姐,这薛公子好生奇怪,之前你说想要嫁给他,他不高兴,如今不说不嫁给他了,好像还是不高兴?”
“这薛公子到底是要怎么样啊?”
春迢也发现了薛则礼前后态度不统一,就只觉得奇怪得很。
“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左右我是不会嫁给他的!”
“快点回家,祖母还在等我。”
沈拾宁揉了揉眉心,她跟薛则礼上辈子就是孽缘,如今不过是拨乱反正罢了,她可不想继续纠结这么一件小事!
沈家的浩劫马上就要来临,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不能在这个人的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明日放榜,也不知道,薛公子能不能榜上有名。”
春迢叹了口气,有些好奇的感慨了一句。
“他定然是榜上有名,还会是陛下钦点的状元郎。”
“前途无限。”
沈拾宁轻轻地笑了笑,靠着后面的软垫,昏昏欲睡。
两个人拜兄妹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沈父知道这件事之后更是急得团团转,就直接在门口等着沈拾宁回家。
看见沈拾宁的马车停在门口,沈父立马走上前去,亲自把沈拾宁从车上抱了下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表情,想知道,她是不是偷偷哭过了?
“爹爹,你怎么在这里等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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