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亲娘不疼,那这热脸我不贴了!
叶氏把身上的被子扯下来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她这么多年被人捧在手心里早就已经被惯坏了,所以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白白的闹了一场丢人不说,却一点效果都没有,还是要被关在这里不能出门。
沈拾宁知道两个人吵了一架,心中还有些欣慰,可是春迢却有些忧心忡忡。
“小姐真的不去看看夫人吗?”
“老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对夫人可是百依百顺的,怎么现在突然这样?难道说,他变心了,想要其他人?”
“大小姐,那怎么办?”
春迢满脸担心的扯了扯沈拾宁的袖子。
沈拾宁看着她这个着急的样子有些好笑,随后淡淡的说道:“我爹爹这个年纪就算是有了新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其实我也很希望可以多一个弟弟或者是妹妹的,这么多年我以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孤孤单单的长大,我也很辛苦。”
听见这话之后春迢有些急了:“大小姐你可千万不要这么想!你可是夫人的女儿,要是夫人失了宠,拿你怎么办?”
“我娘得宠的时候,我的日子就过得很好嘛?”
“你从小跟在我身边陪伴我长大,难道说你不知道我娘最喜欢的孩子根本不是我,是叶昭荣!”
沈拾宁现在已经可以面带微笑的说出这些话了。
上一世,这些事情就像是湿棉袄一般,穿在沈拾宁的身上,贯穿了她一生的潮湿。
可是现在重生回来之后,沈拾宁忽然觉得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接受就好,只要接受自己的母亲不爱自己就好了。
春迢自然知道,叶氏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很偏心的,她看着沈拾宁这个样子就只觉得心疼:“大小姐,其实夫人对你”
“我不在乎了。”
沈拾宁现在早就已经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了桌子上的书本,淡淡道:“我现在更在乎的是这些,你别打扰我了,下去吧。”
沈拾宁的基础不好,哪怕是秦椒给她吃小灶了,她也有些支撑不住。
想了想,沈拾宁还是把自己不懂的地方,全都圈起来,准备明日见了秦椒之后,再仔细问问。
忠勇侯府,祠堂。
萧滕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萧煜,手里还拿着一个戒尺。
“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问你?”
萧煜对上哥哥凶巴巴的眼神有些害怕,小声地说道:“大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去赌场了、”
“你赌钱的事情,家里早就已经习惯了,我现在问你的是沈拾宁,你什么时候跟一个商户女搞到一起了,还要不要我们忠勇侯府的脸面了!”萧滕手里的戒尺,狠狠地打在了萧煜的后背上。
萧煜愣了一下,只觉得背上火辣辣的疼,他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萧滕,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大哥竟然是为了这件事责备自己?
“她虽然出身商贾,可是却聪明豁达,我跟这样的姑娘在一起有什么可丢人的?”
“何况我们只是同窗朋友罢了。”
萧煜说的坦坦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