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声婉转,这谁能顶得住啊?
沈父看着她这个暴躁的样子有些好笑,就直接开口说道:“怎么了,我说错了吗?难道你当初不是为了叶家的亏空,所以才来我沈家的吗?难道不是我给了三十万两的聘礼,你却带着二十抬空抬嫁过来的?时间久了,你都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是不是!”
“放肆,沈琮,我乃是叶家的女儿,你竟然敢如此跟我说话?”
“叶家的女儿,没有教养,上不能孝顺父母,下不能教养儿女,也不会体恤丈夫,我休了你,都名正顺!”
沈父这么多年一直都在隐忍,为了孩子,也为了自己的情分。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她的情分也就那么回事了,都是为了孩子。
可是如今,叶氏竟然给自己的亲生女儿下药,他不能忍,也不想再忍了!
“你疯了,沈琮,你是不是疯了?”
叶氏满脸震惊的看着沈父,怎么都不敢相信这番话,居然是他能说出口的?
她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过了好半天,这才泄了一口气,坐在了床上:“沈琮,我们叶家虽然要了你的钱,可是你也要了我们家的助力不是吗?若是没有我们家,你能在户部做官吗?”
“我可以不做官,你能不做沈夫人吗?”
沈父是个生意人,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通过买卖的方式来处理。
“你!”
叶氏从未想过,沈父竟然是这么一个牙尖嘴利的人?
她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咬着后槽牙看着沈父:“你威胁我?”
“是。”
沈父上前一步,冷冷的看着叶氏。
“若是你能够安分守己,这沈家就有你一口饭吃,但是如果你继续没完没了的欺负我女儿,霍乱这个家,我休了你!”
“从现在开始,你随便去哪里,我也不会禁足你,你只管回家去哭,看看他们愿不愿意我休了你!”
说完之后,沈父直接转身,大步离开。
“你敢,沈琮,你这个混账王八蛋!”
“你是个什么东西,你竟然敢如此跟我说话,下贱商户,我才不在意!”
叶氏对着沈父的背影大声咆哮,可是字字句句都透着心虚。
睡在隔壁房间的刘嬷嬷,听见声音之后快速过来。
她满脸担心的看着这一地狼藉和发疯的叶氏,急忙忙上前,把人扶住:“夫人小心扎脚啊,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怎么还吵起来了?”
“他要休了我,他威胁我!”叶氏死死地抓着刘嬷嬷的手:“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行,我要去找王爷,准备车马,我要回家!”
“夫人,现在深更半夜的,不管你是要去找王爷还是要回家,都会被人诟病的,万一要是被人抓住了把柄,坏了名声,那可怎么办?”刘嬷嬷无奈,叹了口气看着叶氏:“老爷一向疼爱你,肯定不会贸然翻脸,到底是怎么了?”
叶氏叹了口气,坐在床上:“他发现了账面亏空。”
“如果只是钱,应该不会说这么重的话。”刘嬷嬷还是觉得,这事情似乎是有哪里不对劲。
他们都被关在这里,外面发生什么事情,其实他们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