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上门来攀关系,求办事的人那么多。”
“十个人里,九个是骗子,还有一个是探子!”
“随便来个人说句话,就都信了?这将军府的大门,还要不要了?”
他摆了摆手,浑不在意地说道。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
……
施致远在客栈里等了一夜,眼睛熬得通红。
可一夜过去了。
将军府那边,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天色一见亮,施致远再次去了陈家府邸。
他刚踏上门前的台阶,将军府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昨日那位钱管事,正好从里面走出来,身边还陪着一位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
“秦公子慢走。”
他笑得恭敬,语气里的讨好恰到好处,不显谄媚。
一抬头,他正好看见台阶下的施致远,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
他迅速将人送走,这才慢条斯理地转过身。
此刻,他脸上的和善早已荡然无存。
他高高地站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这位公子,怎么又来了?”
“这才过去几个时辰?找人哪有这么容易的。”
“这才过去几个时辰?找人哪有这么容易的。”
施致远看着他这副嘴脸,就知道,这人定然是阳奉阴违,根本没有将此事通报给谢珩!
他心里牵挂着妹妹的安危,一刻都等不了。
更没有时间跟这种小人掰扯!
“让开!”
施致远低喝一声,越过他就要朝府里冲去。
钱管事脸色大变,慌忙叫道,“拦住他!快拦住他!”
几个家丁立刻围了上来,与施致远推搡在一起。
混乱之中,施致远失手将钱管事从台阶上推了下去!
“哎哟!”
钱管事狼狈地滚下几级台阶,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勃然大怒,指着施致远,“反了!敢在将军府门前闹事!”
“把他给我抓起来!”
就在这时,一声清朗的喝止从街角传来。
“住手!”
章慎刚办完事回来,就看到将军府门口乱作一团。
走近才看到,被几个小厮按在地上的竟然是施致远!
“施公子?!”
……
那几个动手的家丁,此刻都有些忐忑地缩在钱管事身后。
“管事……他,他好像真的认识珩公子……”
钱管事从地上爬起来,揉着摔疼的腰,依旧嘴硬地瞪了他们一眼。
“我这是为了将军府的安危着想!”
“若是随便来个人,都说认识主子,难道我人人都要放进去吗?”
“那将军府,岂不成了个筛子!”
谢珩正按着阵阵发痛的额角。
昨晚宿醉,为了查办贪污喝了不少酒。
他发现,边军的贪腐案,竟然与西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天罗地网已经布下,就等着那些人自己落网。
“公子!不好了!”
他才刚醒酒,章慎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谢珩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跟在章慎身后,满脸焦急的施致远。
他的心头一跳,她出事了。
令娴……
施令娴出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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